第1131章 同一条短信(1/3)
原本,余不饿和洛妃萱二人,肩并肩走得好好的。宫霖忽然就跳出来,挡在二人面前。
二人有些茫然。
而宫霖则低着头,红着脸,手攥着衣角,嘴角嗫嚅着。
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余不饿一头雾水,刚要发问,洛妃萱忽然挡在他的面前,眼睛直勾勾盯着宫霖。
那目光,充满了敌意。
这孙贼……什么意思?好像是要跟自己男人表白?!
这一脸的含羞带怯是什么意思?
要死啊?
宫霖有些茫然。
他不懂,自己只是想来道歉,为什么洛妃萱会有这么大......
余不饿没理他,目光重新落回姬平秋身上。那人正蹲在一块被海水泡得发白的礁石边,指尖捻起一撮湿沙,任其从指缝间簌簌滑落。月光斜切过他半边侧脸,下颌线绷得极紧,像是在数每一粒沙坠入海面的时间。
“你留在这儿,不是为了看海。”余不饿声音压得很低,却不是疑问。
姬平秋没抬头,只将手缩回袖中,袖口边缘磨得起了毛边,露出一截苍白手腕,腕骨凸起如刀刻。“渔村撤得干净,连灶台上的灰都扫了三遍。”他终于开口,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可我今早路过老槐树巷口,看见门缝底下,漏出半截青砖。”
余不饿眉心一跳。
那棵老槐树,是渔村最北头唯一没被推倒的旧屋前的标志。拆迁令贴满整条街时,唯独那户人家拒签——屋主是个瘫痪十年的老渔民,儿子早年出海失踪,儿媳改嫁,只剩他和一只瘸腿的黄狗守着空屋。后来听说,那狗也死了,死在台风夜,蜷在门槛上,身子还没凉透,就被清运队连同塌了一半的土墙一起拖走了。
可青砖……那屋子地基是夯土,墙是海蛎壳混泥砌的,哪来的青砖?
余不饿喉结动了动,没接话。他忽然想起方才海上雷光炸裂时,自己曾瞥见一道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水痕,从浪尖斜斜掠过,快得像错觉——那痕迹不是武满霞控浪留下的弧度,也不是顾远山引雷劈开的焦痕,而是一种更冷、更钝、更沉的东西,仿佛有东西在水下无声翻了个身,鳞片刮过海床,带起一串微不可察的浊流。
他没说。
但姬平秋知道他看见了。
“斩妖军列阵时,左翼第三排那个穿灰布褂的,”姬平秋忽然换了话题,指腹在礁石上划出一道湿痕,“他左耳后有颗痣,米粒大,偏红。你注意过吗?”
余不饿一怔,下意识回想方才战阵——灰布褂?左翼第三排?他根本没细看人,只记住了血、火、断肢,还有章刻胸前那枚被血浸透半边的铜牌。
“没注意。”他老实答。
姬平秋终于抬眼,瞳仁黑得不见底:“他右脚踝缠着一条蓝布带,打了三个结。那是‘潮生帮’的暗记。二十年前,滨海城西港码头,他们用这种结法捆人,再沉进防波堤底的水泥桩缝里。没人能活过三分钟。”
余不饿呼吸一滞。
潮生帮?那不是早在十年前就被剿灭的海匪余孽吗?档案里写得明明白白:首领伏诛,骨干尽数落网,残党溃散南洋,连个名号都消了音。怎么会在斩妖军阵中,以一名普通士卒的身份,站得笔直如枪?
他猛地转头,朝方才阵列方向望去——那里只剩零星几个收拾残局的兵卒,灰布褂早已不见踪影。
“你确定?”余不饿声音绷紧。
“我父亲死在潮生帮手里。”姬平秋垂眸,手指又捻起一捧沙,“他最后一封家书,写的是‘西港第三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