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七章 :第一夜巡,脚步未停(2/3)
线外。盘面微微一亮,青铜光绕了一圈,没有外冲。“井稳。”
法讯传回外环。
巡守台里,雷云升缓缓吐出一口气。
宋婉的手仍按在流火符上。
梁不重带人回程。
前半段也很顺。
他们从第九井退回朱门外,又从朱门走向第三灯。第三灯火焰照到他们身上,梁不重甚至已经看见巡守台门口的守闸人。
就在这时,队伍最后一人脚步慢了一拍。
那人姓许,个子不高,腰间铜牌贴着衣摆。
他抬脚。
落脚。
再抬脚。
脚下明明是平地,那只脚却像踩在一条看不见的长廊里。身体向前,位置没动。膝骨发出细响,鞋底在青铜窄砖上磨出一线白痕。
“停!”
梁不重猛地回身。
许巡守也想停。
可他的腿还在走。
一步。
一步。
又一步。
他脸色一下白了,双手去按自己的膝盖,腿骨仍按固定节奏向前迈。
第三灯火焰往下一沉。
灯根里的赤色被拉长,像一根细线,坠向许巡守脚下。
宋婉冲了过去。
她袖中两枚裂铃飞出,赤火贴地炸开,挡在许巡守脚下。火光刚起,地砖下便浮出一圈青铜色纹路。
纹路像一截旧时值更道。
许巡守站在线中,脚步不停,血从鞋口渗出来。
梁不重扑过去抓他肩膀。
宋婉喝道:“别碰!”
已经晚了。
梁不重手掌刚碰到许巡守,腰间铜牌也亮了一下。他的右脚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半步。
宋婉一掌拍在他胸口,把他震出青铜圈外。
梁不重跌在铅路上,胸口发闷,额头全是冷汗。
“牌!”
雷云升从巡守台里冲出,视线落在许巡守腰间。
那枚新制铜牌正贴着衣摆轻轻震动。牌上的五城法网印记没有变,巡守司印记也没有变,可铜牌边缘多了一圈旧青色光。
那光不来自牌本身。
来自第九井。
井底深处,传来铁尺敲地的声音。
一下。
一下。
一下。
每一下落下,许巡守便迈一步。
宋婉伸手去摘铜牌,指尖刚碰上去,一股寒力顺着她指骨往上钻。她冷哼一声,掌心赤火压下,将那股寒力逼回牌中。
铜牌脱离许巡守腰间。
许巡守整个人向前一栽。
脚步停了。
可第三灯的火仍在下沉。
那枚铜牌落在宋婉掌心,竟自行翻转,牌背浮出一道旧式刻线。刻线很浅,像被铁尺划过。
守闸人盯着那道刻线,脸色变了。
“值更残制。”
宋婉看向他。
守闸人喉结滚了滚。
“旧京旧司台的夜值制度。以前候朝廊、朱门、第九井这种地方,必须有人一夜一巡。更牌交到谁手上,谁就得走完一更。走不完,旧责不交。”
雷云升走到宋婉身边,捧起那枚铜牌。
“这牌是新的。”
“新牌碰了旧路。”
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