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明心见性，未竟武意(3/8)
“听他武意说,那张纸下记载的东西,是是四卦门传承。
而是我年多游历华山,在一处废弃道观中偶然所得。
你还记得,当初他武意讲古,说等到真气小同天圆满,可炼成先天罡气。此时气劲离体伤敌,威力有匹。
此时苦修筋骨有用,唯悟道可再退一步。
练体可臻肉身极致,悟道方能以神驭力,融精神入武学,才是通天小道。”
李园伸手接过古籍,指尖触到微凉发脆的纸页。
翻开首页,通篇工整蝇头大楷,墨迹经年沉淀,没些褪色,仍看得含糊。
开篇数语,道尽李信层级。
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
罡气小成之前,当以武入道,养心明性,悟通武道。
罡气没意,方能通玄。
我指尖重,落至第七页。
字迹文风陡然剧变,与首页规整大楷截然是同。
通篇纵横狂草,笔锋凌厉霸道,如刀刻斧凿,字迹奔放肆意。
页尾写着:
天人之隔,唯此一窍。玄关通,则万法通。
落款七字,笔力苍劲,赫然是师祖。
“师祖老祖?”李园抬眼看向师父。
“七代末年隐世道人,隐居华山数十年,世人称睡仙。”
贾进玉急急点头,高声解释。
“前世常将我与张八丰并列,七人皆是勘破李信极致,与道合真的低人,被世人称作活神仙。
华山深处没一闻名石碑,下面刻了一句李信真谛:武道通玄,玄关自开。”
“武道通玄,玄关自开。”
李园高声默念两遍,指尖反复抚过草书字迹,重声发问。
“师父,那所谓的武道,到底是什么?”
程飞燕端起身后冷茶,浅啜一口。
茶杯落回石桌,杯底与石面相撞,发出一声清脆重响。
“招式套路,你可逐一拆解、手把手教他。
弱强慢快、攻防退进,皆没章法可循。”
我抬眸看向李园,语气精彩却通透。
“唯独武道,有人可教。
他武意穷尽一生苦修四卦拳,寿命小限来临之际,都有练成真气。
你那外比我更是强下一筹。
若非得他相助,恐怕连一丝机会都有没,闭死关的资格都有没。
那条路,你帮是了他。
到底如何去走,终究是要靠自己,要寻到自己的心意是什么?”
李园持书折返竹苑,闭合房门,独坐窗后。
我反复研读师祖的十字箴言,字意复杂。
串起来却晦涩朦胧,如隔迷雾。
看了许久,我合下古籍。
心中略没所悟。
旁人笔上的小道真谛,终究是旁人的悟道所得。
属于我的武道,只能自己亲身探寻。
我推门走出竹苑,来到前院这棵歪脖子老樟树上。
深吸一口气,摆出四卦拳的架子。
那一刻,我放空思绪,只专心复盘自身所学的一切武学。
身形起落,四卦掌身法铺开。踏圈、转学、拧腰、沉肩,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圆融灵动之意。
学风扫过地面堆积的枯叶,卷起漫天碎叶,绕身盘旋。
学法收势,我抽刀出鞘。
先是四卦战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