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没有前男友(1/4)
——有。这个回答未免太干脆利落。
不止是霍让,连暗地里吃过瓜的温颂都有些诧异。
毕竟,邱霁舟和霍令宜之间……相差的除了年龄,还有霍令宜与他哥哥的那段婚姻。
她看了眼霍令宜,只见她置若罔闻地低头把玩着手机,似在处理什么工作消息。
霍让倒不像温颂暗戳戳的,而是眉梢一扬,“姐,你听见没有?这家伙都有心上人了。”
邱霁舟脊背一僵,还没来得及紧张,就见霍令宜头也不抬地开了口。
“听见了,他都二十几了,你还不允许......
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微凉,轻轻拂过邱霁舟额前一缕碎发。他站在门内,没立刻关门,目光追着霍令宜下楼的背影,直到那抹藕荷色真丝睡袍消失在楼梯转角。走廊顶灯是暖调,光晕柔和,落在他眼底却像融了半盏未饮尽的茶——温热、清苦、余味绵长。
他抬手,指尖无意触到自己左胸口的位置。
那里跳得有点快。
不是因疲惫,不是因奔波,而是刚才她说“早点睡吧”时,语气温软得像春水初涨,而他竟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我们都会遇到的”。话出口才惊觉冒失,可她没笑,没点破,只那样看着他,眼神平静又通透,仿佛早已看穿他所有欲言又止的潮汐。
他闭了闭眼,转身走进房间。
这间客房是霍令宜亲自挑的,朝南,推窗可见后院一整片紫薇花树,此时虽已入夜,却仍能嗅到风里浮动的淡香。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青瓷小瓶,插着三支新鲜的白菊,花瓣边缘微微卷起,清冽中透着克制的温柔。床铺整洁松软,被角压得一丝不苟,枕边还叠着一条浅灰羊绒毯,边角绣着极细的银线云纹——是他幼时每年来清风墅,霍令宜都会亲手替他备好的那一种。
邱霁舟喉结动了动,慢慢解下腕表,搁在床头柜上。金属表面映出他略显紧绷的下颌线。他忽然想起七岁那年高烧不退,在景城老宅昏睡三天,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霍令宜坐在床边削苹果。她左手缠着纱布,右手执刀,果皮连成一线不断,落进瓷碗时发出轻响。他烧得糊涂,伸手去够她手腕,她没躲,只低头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起一块,凑到他唇边:“张嘴。”
他当时哑着嗓子问:“姐姐,你疼不疼?”
她笑了笑,把最后一片果肉喂进他嘴里:“疼啊,可你更疼。”
那时她二十二岁,刚从剑桥法律系毕业归国,是邱政霖口中“霍家最锋利也最温厚的一把刀”。而他是邱家最受宠却最沉默的小儿子,父母离异后跟着父亲住在海城,一年只被允许来景城两次——一次清明扫墓,一次中秋团圆。每次来,霍令宜都把他接进清风墅住满七日,教他读《礼记》,陪他练毛笔字,深夜伏案改他作文时,钢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是他童年最安稳的节拍。
后来他十六岁,邱政霖再婚,新太太带了个比他小两岁的女儿进门。那晚他在书房摔了父亲最爱的紫砂壶,瓷片飞溅,他蹲在地上一片片捡,手被割出血痕。霍令宜连夜从景城赶过来,没训他一句,只把药箱放在他面前,蹲下来替他擦碘伏。她手指微凉,动作很轻,却在他抬头时猝不及防地说:“霁舟,你想不想换个地方读书?”
他怔住。
她直视着他,声音低而稳:“景城国际学校,IB课程,我可以帮你办入学。你不用再等他们点头。”
他当时没说话,只是把染血的纱布攥得死紧。
三个月后,他提着行李箱站在清风墅门口,霍令宜亲自来接。她穿米白风衣,长发挽在耳后,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