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中枢缺钱怎么办?(1/3)
“爹?”“走,咱们去吃饭~”
宗方深吸一口气,牵起儿子小手,走进旁边的二荤铺。
所谓二荤铺是京城的一种特色餐饮店,分布在各处胡同里,店里能制作的荤菜很少,以猪下水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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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余震尚未散尽,山谷里浮动的雾气被撕开几道灰白裂口。张勋勒住缰绳,战马喷着白气原地踏步,红呢军服肩章上的金线在晨光里刺得人眼疼。他身后三人皆是御林军装束,但腰间佩刀却比寻常侍卫宽厚三分,刀鞘乌沉,隐有暗红纹路——那是用干涸血渍反复浸染过的“朱砂鞘”,只配给直隶总督府亲训的“赤翎卫”。
米歇尔没动,右手仍搭在左轮枪柄上,拇指已顶开击锤保险。她盯着张勋左耳垂下那粒芝麻大的黑痣,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紫禁城武英殿旁的值房里,这颗痣正贴在自己后颈皮肤上,灼烫如烙铁。那时他跪着替她系紧马甲束带,呼吸扫过脊椎,声音压得极低:“娘娘放心,御林军不认龙椅,只认腰牌上这道朱砂印。”
沈墨卿却先笑了。他抖了抖袖口滑落的蕾丝边,指尖沾着昨夜红酒渍,在晨光下泛着微褐光泽。“张大人好眼力。”他嗓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隔着三百步听见我们打水漂的石子声,还能辨出德龄姑娘涂指甲油的香型——您这耳朵,该去内务府当差,专听妃嫔枕头底下藏了几根绣花针。”
张勋面皮一抽,没接话。他身后一个年轻侍卫却忍不住呛声:“放屁!我们听见的是……”话音未落,张勋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清脆得惊起树梢三只山雀。那侍卫踉跄半步,右颊迅速浮起五指印,却咬着牙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米歇尔这才缓缓松开枪柄。她弯腰捡起方才滚落在草丛里的半块桃核——正是李八指认湖对岸石头前那棵桃树坠下的。桃核裂开处渗出淡青汁液,像一道新鲜伤口。“张大人既然来了,想必不是为讨桃子。”她将桃核抛向湖心,看它打着旋沉没,“御林军擅离驻地三十里,按《大清禁卫律》该削职流徙。不过……”她忽然抬眼,目光如手术刀般剖开张勋领口,“您脖颈第三颗纽扣内侧,还沾着昨夜帐中泼洒的波尔多酒渍。干涸成锈红色,与朱砂鞘同色。”
张勋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左手无意识抚过颈侧,指尖触到一丝微黏——昨夜混在护卫队尾随入营时,确有一滴红酒溅上衣领,他以为早擦干净了。
沈墨卿却突然蹲下身,从泥水里捞起一根湿透的羽毛。灰褐色,羽轴粗硬,末端带着细小倒钩。“鹊鸲。”他捻着羽毛凑近鼻尖,“栖息在燕山南麓岩缝里,食毒蛇幼卵,叫声像折断的竹笛。”他抬头望向张勋身后密林,“您那位‘花豹’朋友,怕是刚被鹊鸲啄瞎了左眼——瞧这羽毛尖上的血痂,新鲜得能滴进酒杯里。”
话音未落,远处密林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是枯枝断裂的脆响。李八瞬间扑向声源,其余护卫呈扇形包抄,火铳齐刷刷抬起。张勋终于变了脸色,猛地扯开衣襟——内衬上赫然别着三枚铜钱大小的青铜镜片,每片边缘都刻着细密梵文,正映出湖面扭曲的倒影。
“护圣镜?”米歇尔瞳孔骤缩。这种由钦天监仿照西域失传的“千目罗网阵”所制法器,本该锁在圆明园废墟最底层地宫,专为监视洋人使馆区异动而设。此刻竟出现在御林军统领身上?
沈墨卿却盯着镜片里映出的湖面倒影,突然笑出声:“妙啊……原来昨夜篝火旁,咱们喝的不是红酒,是‘赤鳞鲤’的胆汁兑的伏特加。”他指尖用力,那根鹊鸲羽毛应声折断,“这鱼只产于承德避暑山庄烟雨楼下的活水潭,每年秋分后捕捞,取胆时须以童男童女指尖血封口——张大人,您昨夜敬我的那杯‘解腻佳酿’,可是拿两个活人手指头泡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