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禁神法则,楚生的愤怒!(1/5)
与此同时。灵器殿内,楚生刚刚破茧而出。
他还没来得及熟悉自己的身体,甚至眼神还有几分茫然,便感觉到一股恐怖的能量袭来。
他本能的往上看去,只看到一道紫黑的光。
“嗡嗡(卧槽,...
嗡——
那声音不是从楚生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却又绝非他本意所言。仿佛有一股古老、混沌、带着血海腥气的意志,正顺着耳道钻进他的识海,在他颅内嗡鸣回荡,震得六对复眼齐齐泛起幽青磷光。
楚生浑身一僵。
不是被吓的,是被钉死的。
他连一根触角都抬不起来,整个蚊躯像是被浇铸在万载玄冰之中,唯有意识清醒如刀锋刮骨——而那声音,正用他的声带,一字一顿,慢条斯理地开口:
“小辈,你借我之壳,吸人精血,盗我气运,吞我机缘……倒也算有辱我名。”
话音未落,楚生眼前骤然一黑。
不是失明,是视野被强行撕开一道裂口——裂口之后,并非神殿穹顶,而是一片翻涌着暗红血浪的无垠汪洋!血海之上,九轮惨白冥月高悬,每一颗月轮表面,都浮现出亿万张扭曲哀嚎的人面;血浪之下,无数断裂的龙骨、崩碎的圣碑、半截燃烧的祖巫臂骨,随波沉浮,无声诉说着某个早已湮灭纪元的惨烈终局。
楚生的魂魄猛地一缩!
这不是幻象!
这是……记忆烙印!而且是未经稀释、未经封印、直接灌入神魂的原始记忆!
“嗡——”
又一声嗡鸣,比刚才更近,几乎贴着他的左复眼震颤。
那只通体漆白、八翅微张的蚊子,缓缓向前飘了一寸。它没有口器,却在虚空中凝出一道血线,蜿蜒如蛇,直直探向楚生眉心:“你体内那点微末血脉,不过是当年本座一滴溅落血海的残渣所化。你当它是恩赐?呵……实则是诅咒。”
楚生想吼,想骂,想甩尾巴抽它一脸,可连最基础的“嗡”都发不出。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血线刺入自己眉心。
刹那间,无数画面炸开——
他看见自己(或者说,那个“他”)立于血海之巅,八翅展开遮蔽三十三重天,口器一吸,亿万里星河倒卷入腹;
他看见自己撞碎圣人法相,将一位手持混沌钟的紫袍道人吸成干尸,干尸手中铜钟坠入血海,激起千丈浪花,浪尖上浮现出“东皇太一”四字,转瞬又被血水吞没;
他看见自己被十七祖巫联手围困于不周山断口,硬生生撕下共工一条手臂嚼碎吞下,反手一翅扇出,将祝融半边神躯扇成齑粉,漫天火雨中,他振翅大笑,笑声震塌半截洪荒天柱……
不是旁观。
是亲历。
每一个撕咬,每一次振翅,每一声狞笑,都带着滚烫的凶戾与暴虐,顺着血线,蛮横注入楚生神魂深处!
“啊——!!!”
楚生在意识里嘶吼,却连一丝音波都震荡不出。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拆解、被重铸、被强行塞进一具不属于自己的骨架里!那骨架太大,太烫,太疯,太……饿。
就在这濒临崩溃的临界点,那只白蚊忽然停住。
血线微微一颤,竟收了回去。
它悬浮于半空,八翅轻轻一振,整座停滞神殿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连地上尚未散尽的金色符文,都微微黯淡了一息。
“不过……”白蚊的声音忽地低了几分,竟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你能引动本座残魂苏醒,说明你这具躯壳,确已承下‘道’之雏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