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秦家帝境老祖!镇守樱花古神五百年的存在?(1/5)
这一刻,整片天地都陷入了死寂。所有通过各种手段观看到这一幕的人。
无论是周围其他高楼上的围观群众,还是在暗中观察的其他十大家族的人。
全都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连呼吸...
血纹封天阵碎裂的刹那,整片祖地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瞬。
没有轰鸣,没有余波,只有一声极轻、极冷的“咔嚓”,像是冰面在万古寒渊深处悄然裂开第一道纹路——而后,那覆盖石殿的赤红光幕便如琉璃般寸寸剥落,化作亿万点猩红萤火,无声飘散于夜风之中。
云瑶瞳孔骤缩,指尖一颤,几乎握不住腰间那柄骨玉短刃。
后土脉老族长踉跄半步,喉头一甜,硬生生将涌上的腥气咽了回去。他死死盯着石殿入口——那里,一道修长身影正踏着漫天未熄的血芒缓步而入。衣袂翻飞如墨,发丝未束,却无风自动;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落下,脚边地面便浮起一圈淡金色涟漪,涟漪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翻腾的血雾都为之凝滞一息。
句芒脉妇人嘴唇发白:“他……没破阵?可血纹封天阵是禁阵之首,需百脉精血为引,千载巫力为基……他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祝融脉汉子突然嘶吼出声:“看他的手!”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巫族祖右手。
那只手,正悬于胸前半尺,五指微张,掌心朝上。而在那掌心之上,一缕金红交织的细流正缓缓旋转——不是血,不是气,更非巫力,而是……法则本身!
残缺的、破碎的、却被强行梳理成形的法则之丝!它像一截被驯服的雷霆,又似一段被重铸的星轨,在巫族祖掌中温顺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纯粹威压。
“那是……什么?”云瑶声音干涩。
无人应答。
因为就连十一脉族长,此刻也第一次真正看清了眼前这人的本质——他不是巫族人。不是云瑶血脉,不是石殿修士,甚至……不完全属于此界。
他是闯入者,更是解构者。
而此刻,他正以自身意志,亲手拆解这座困住整个巫族万年的枷锁。
石殿深处,祭坛嗡鸣已至巅峰。
第十八座祭坛中央,那团血色漩涡已然暴涨至百丈之巨,漩涡核心处,一道人形轮廓正从混沌中缓缓剥离——眉骨高耸,额生双角,脊背隆起如龙脊,周身缠绕着无数哀嚎的虚影,每一具虚影都穿着不同年代的巫族战甲,面容扭曲,嘴唇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是被共玄献祭的十七脉年轻族人……他们的魂魄,尚未散尽,便已被强行熔铸进这具新生躯壳之中,成为养料,成为锚点,成为复活仪式里最悲怆的一笔注脚。
共玄跪在祭坛边缘,额头抵着冰冷石面,浑身剧烈颤抖。不是恐惧,而是……狂喜后的虚脱。
他听见了。
听见那道阴冷声音在颅内疯狂咆哮:“快!再加一把力!本座神魂已稳,只需最后三息,便可彻底凝聚真形!届时,天地为我炉鼎,众生为我薪柴——云瑶?呵,不过是我登临灵界前,顺手碾死的一只蝼蚁!”
共玄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猛地抬头,嘴角咧至耳根,鲜血顺着牙缝滴落:“好……好……好啊!”
他抬起左手,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右胸!
噗嗤——
指尖贯穿皮肉,直插心脏!
一蓬浓稠黑血喷涌而出,尽数洒向祭坛中心。
霎时间,血色漩涡猛然暴涨,核心那人形轮廓双目陡然睁开——两簇幽蓝鬼火燃起,照得整座荒废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