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远逃蓝星另一端!帝境还是追来了?(1/5)
楚生念头一动,那十二尊散发着洪荒气息的石像便化作流光,重新没入了他身后的洞天漩涡之中。天空中的血雨已经停了,那些属于半步帝境的碎肉残渣,也彻底飘散无踪。
可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还有...
血色光幕炸裂的刹那,整片祖地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瞬。
没有轰鸣,没有余波,只有一道纯粹到令人心颤的剑光,自巫族祖指尖斩出,如切豆腐般洞穿血纹封天阵的核心节点——那十三处由共玄以活祭精血凝成的阵眼,在剑光掠过的同一息内,齐齐爆开十三朵无声的赤莲,花瓣尚未绽开,便已化作飞灰。
风停了。
连远处十二脉冲天而起的血柱,都为之一滞。那正在疯狂旋转、吞纳万族气血的血色漩涡,猛地一缩,中心凝聚的模糊人形发出一声刺耳尖啸,仿佛被滚烫烙铁烫伤的毒蛇,骤然蜷缩、颤抖!
“谁?!”
不是共玄的声音。
是那道盘踞在他识海深处、自称“大人”的阴冷意志。
它第一次失态。
声音不再从容,不再低沉,而是撕裂般的嘶哑,裹挟着难以置信的震怒与……一丝久违的、属于真正濒死者的恐惧。
“法则……不对!这不是石殿的法则!这是……破碎法则?!不,比破碎更……更‘真’?!”
它话音未落,巫族祖已踏过碎裂的光幕残骸,走入祖殿废墟。
他脚下所过之处,地面焦黑的裂痕自动弥合,崩塌的梁柱无声悬浮,断口处泛起温润玉色微光,竟在自行修复。不是修复建筑,是修复这片空间本身的“伤”。
共玄僵在原地,右手还悬在祭坛上方,指尖血珠将落未落。他瞳孔剧烈收缩,不是因眼前之人,而是因对方行走时,周遭空间自发形成的那种……“顺从”。
像君王踏入朝堂,百官垂首;像春雷滚过冻土,万物俯身。
这不是威压,是本源层面的臣服。
“你……”共玄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不是云瑶人。”
巫族祖没答。
他只是抬眸,目光越过共玄颤抖的肩头,落在祭坛中央那团剧烈翻涌、正试图重组的血雾之上。
那血雾中,人形轮廓已溃散大半,只剩一颗黯淡的、布满蛛网状裂痕的猩红核心,微微搏动,如同垂死心脏。
“神启时代?”巫族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让那猩红核心猛地一缩,“太古遗种?还是……灵界放逐的狱卒?”
血雾核心剧烈震颤,一道扭曲的意念强行刺出:“你……知道灵界?!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巫族祖唇角微扬,极淡,极冷,“一个刚看清棋盘的人。”
他缓步上前,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便漾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涟漪所至,那些正从十二脉涌来的血色洪流竟如遇烈阳之雪,无声消融,蒸腾为缕缕青烟——不是被摧毁,是被“解构”,被还原成最本初的灵气粒子。
句芒脉妇人脚下一软,瘫坐在地,惊觉体内流失的气血竟在缓缓回流!她低头看着自己枯槁的手背,皮肤下青筋蠕动,竟有新生血色悄然浮现!
后土脉老族长浑身剧震,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巫族祖背影:“他……他在逆转献祭?!”
“不是逆转。”云瑶站在圣殿边缘,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是……重写规则。”
她终于明白了。
为何此人能在血纹封天阵内静立良久而不出手;为何他指尖的剑光能轻易斩碎需百万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