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江家小八卦！海妖大举来袭！(1/4)
楚生把江家大长老最后一点本源之力吸得干干净净，才意犹未尽地拔出口器。一股精纯无比的能量顺着血脉涌遍全身，境界壁垒应声而碎。
它的修为从炼虚境一重，直接晋升到炼虚境二重。
神血、...
“上千人……”萧家长老的声音在神识中低沉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过半炷香，怕是要破三千。”
话音未落，远处坊市东侧高塔上，一道青光倏然炸开——那是罗平城散修联盟百年未启用的“聚义烽火”。焰色如松，三缕升空，久久不散。这是散修界最古老、最庄重的集结令，只在生死存亡之际点燃。凡见此火者，无论修为高低、籍贯南北、恩怨深浅，皆须赴义。违者，将被所有散修自发唾弃，断其灵脉引、封其道基印，永世不得入任何散修宗门、坊市、秘境。
江家大长老瞳孔骤缩，指尖一颤，火之神域边缘竟微微溃散了一瞬。
他不是怕火，而是怕这火背后所代表的秩序——那不是八大家族订立的法，而是百万散修用血泪写就的活法。是他们在八大家族眼皮底下偷偷建起的草庐学堂，是暗巷里传下的残缺心法，是濒死时互相托付的遗孤，是每逢月圆自发燃起的无名香烛，供奉着那些名字早已湮灭、却曾为散修争得一线喘息之地的先烈。
“聚义烽火……竟真有人敢点？”楚家长老喃喃自语，声音干涩，“上一次点，还是三百年前‘断脊岭惨案’。那次，死了七百散修，换来城西三十里地的‘自由墟’，归散修自治——可那墟，三年前就被江家以‘整顿治安’为由吞了。”
萧家长老苦笑：“所以这次，他们连墟都不求了。他们要的是——人站着死，不跪着活。”
果然，烽火升腾未久，东南西北四条主街同时传来整齐踏步声。不是修士御风，而是凡人赤足踩地的闷响。数百名穿着粗麻短打、肩扛锄头镰刀、背上捆着药篓竹筐的散修凡裔，正从各处巷陌涌出。他们没修为，不擅术法，甚至多数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但他们身后，是一整个罗平城散修赖以生存的底层根基：采药人、锻器学徒、符纸抄工、灵兽饲主、阵纹刻匠、典籍修补师……全是被八大家族视作“蝼蚁”的存在。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拄着拐杖，颤巍巍站到霍浪身侧，袖口磨得发亮，露出底下几道陈年烫伤疤痕。“我孙儿，去年在江家药园试炼，因多摘三株百年雪参，被罚跪碎石三日，膝盖骨裂，至今走不了路。”她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钉，“今日，我替他站这一回。”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抹了把脸，额角还带着昨日练剑留下的淤青：“我师父是城南教剑的，没靠山，没靠山……可他教我们第一课就是——剑尖朝外，不指同袍。昨儿他被江家执事打断三根肋骨，现在躺在医馆里咳血……可他让我来，说‘去吧，替我看看，这剑，还能不能护住人’。”
没有人煽动，没有人指挥。他们只是来了，站定，抬头，目光越过江家大长老燃烧的神域，直直望向远处废墟中静立的顾月曦与楚生。
顾月曦依旧白衣胜雪，长发垂落，指尖悬着一滴未落的血珠。那血，不是她的，是楚生的——方才江家大长老第一波神域余波扫过，楚生本体蚊躯被灼出焦痕，翅膜撕裂，血珠凝而不坠，仿佛时间也为之屏息。
而楚生，那只悬浮于半空、仅比米粒稍大的黑蚊，正缓缓扇动左翅。动作极慢，却稳。每扇一下，周遭空气便泛起一圈肉眼难辨的涟漪，像投入石子的古井，无声，却令人心悸。
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只有江家大长老心头猛然一凛——他忽然发现，自己那铺天盖地的火之神域，在靠近顾月曦三丈之内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