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地球之花,终到盛开之时!(1/3)
“请问,贝鲁奇小姐,你凭什么获得这么多的机会和资源?”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恶意!
莫妮卡·贝鲁奇刚要好起来了,掌声和欢呼声犹然在耳,紧接而来的,就是扑面的满满恶意!
不仅仅...
车子驶入戛纳老城区时,暮色正一寸寸漫过地中海沿岸起伏的山峦,将整座小城染成蜜糖色的暖金。马丁内斯君悦酒店那标志性的赭红色穹顶在夕照里熠熠生辉,像一枚嵌在蓝宝石海岸线上的赤金徽章。陈实靠在后座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内侧一道极细的暗纹——那是去年《战争之王》首映礼后,莫妮卡亲手缝上去的防走光暗扣,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却在他每次抬手时,轻轻刮过腕骨,提醒他某种沉甸甸的、无需言说的默契。
车停稳,刘太行第一个跳下车,仰头望着酒店正门两侧高耸的科林斯柱廊,忽然踮起脚尖,把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柱上蹭了蹭:“哇……这石头闻起来有股子海盐味儿,还带点旧书页的霉香!”她转过身,冲后排眨眨眼,“老板,你说这柱子底下,埋没埋过中世纪海盗的金子?”
莫妮卡正低头整理裙摆,闻言笑着摇头:“海盗只埋金子,不埋故事——可这儿每块砖缝里,都塞着三十年代默片明星的吻痕、五十年代新浪潮导演的烟灰,还有……”她顿了顿,指尖掠过自己锁骨下方一枚小小的、几乎隐形的浅褐色胎记,“去年我在这儿拍宣传照时,被一只黑猫跳上肩膀,它尾巴扫过我这儿,三天后,西西里那个雨夜就来了。”
陈实伸手,很自然地替她拨开额前一缕被海风撩乱的碎发。指尖触到她耳后微凉的皮肤,那下面有道极淡的旧疤,是去年在帕勒莫老城巷战中,一枚流弹擦过的印记。当时她蜷在教堂忏悔室角落,浑身湿透,却死死攥着他递过去的半块压缩饼干,牙齿咬进下唇,血珠混着雨水往下淌,却硬是一声没吭。
“疤在那儿,不是勋章。”陈实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可勋章不用总挂在胸前。”
莫妮卡眸光一闪,忽然踮起脚,在他耳垂上飞快啄了一下,像只偷食成功的雀鸟:“那今晚,我要把勋章别在你心口上。”
话音未落,斜刺里一辆亮银色法拉利疾驰而过,卷起一阵裹挟着海水咸腥的热风。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轮廓锋利的脸——是法国新锐导演吕克·贝松。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朝陈实扬了扬下巴,目光却如探针般钉在莫妮卡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才收回视线,油门轰鸣而去。
“啧,法国男人的礼貌,就是用眼睛把人剥一层皮。”刘太行吹了声口哨,却没再往前凑,反而退半步,不动声色挡在莫妮卡侧后方,右手已悄然按在腰间微型电击器的凸起处。她脸上还带着孩童式的天真笑意,可那笑意未达眼底,瞳孔深处却凝着两粒冷硬的冰晶。
电梯直上顶层。镜面轿厢里,莫妮卡与陈实并肩而立,倒影被无限延伸。她忽然抬手,指尖悬在两人倒影之间,仿佛要丈量某种虚幻的距离:“他说,如果明年这时候,我们站在这里,身边多一个会抓我头发的小家伙……那该多好?”陈实没接话,只是将她那只悬空的手轻轻握住,掌心朝上摊开——掌纹中央,一枚小小的、用金丝缠绕成的橄榄枝图案,正随着脉搏微微起伏。那是三个月前,他在罗马古董市集淘到的拜占庭护身符,据说能保佑母亲平安诞下健康的孩子。
“护身符不值钱,”陈实嗓音低沉,“可上面每一道金丝,都是我亲手绕的。”
莫妮卡喉头微动,眼眶倏然发热。她猛地侧身,将滚烫的额头抵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骗子。你绕金丝的时候,肯定还在看《指环王》的分镜脚本。”
电梯“叮”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