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2/5)
了新人。”江慕寒闭了闭眼。
她想起半决赛后台，丁雨禾化完最后一条眼线，转身对她说：“江老师，你唱歌的时候，眼睛是亮的。我以前不敢亮，怕一亮，别人就看见我眼里全是血丝和黑眼圈。”
那时她没接话。
现在才懂，那不是客套话。
那是两个在泥里爬行多年的人，第一次互相确认对方还没活着。
手机又震。
是邱洵发来的文件，标题叫《歌手》第一期艺人名单（保密草案）。
她点开，快速扫过——
已确认：周佳雯（启韵）、林星悦（回声）、夏小糖（付辛）、丁雨禾（自由身）、何砚秋（声沁）……
名单末尾，空着一行。
下面备注：特邀嘉宾，待定。括号里一行小字：建议优先锁定苏暖。
江慕寒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是一种近乎疲惫的、松弛的笑。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面，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风裹着雨气扑进来，打湿她的额角。她望着楼下街角那家24小时便利店，玻璃门开合之间，有人匆匆买伞，有人捧着关东煮呵气，热气氤氲，模糊了彼此的脸。
忽然想起许言昨天随口说的话：“人火了，最怕的不是塌房，是把自己活成一张PPT——每页都写着‘人设’，翻到最后一页，连自己都不记得第一页写了啥。”
她当时笑他比喻太糙。
现在才发觉，这话像一把钝刀，割得人慢，却更深。
手机第三次震动。
这次是夏小糖。
信息只有八个字：“瑶姐走了。我替她问你好。”
江慕寒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窗外雨声都变得遥远。她终于点开键盘，删删改改三次，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不是敷衍。
是郑重。
她知道夏小糖看懂了。
就像她知道，丁雨禾签下解约书那一刻，不是逃离，是登陆。
而她自己，正站在某个看不见的起跑线上，身后是《星声计划》燃烧殆尽的余烬，前方是《歌手》尚未点燃的引信。
她转身回到桌前，拉开最下层抽屉。
里面没有合同，没有策划案，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磨损严重，边角卷起，像是被翻过无数次。她抽出一支笔，翻开最新一页，纸页泛黄，最上面一行字还是三个月前写的：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江慕寒，也不再是苏暖——我还能是谁？】
她看着那行字，笔尖悬停。
窗外雨声骤歇，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束光斜斜劈下来，落在纸页中央，恰好盖住那个问号。
她没写答案。
只是把笔帽咔哒一声按紧，合上本子，推回抽屉深处。
然后打开电脑，新建一个空白文档。
光标在纯白页面上安静闪烁，像一颗等待坠落的星。
她敲下第一行字：
《歌手》主题曲——暂命名《雾中光》。
词：苏暖
曲：许言
演唱：江慕寒
（注：此为概念小样，不对外公开，不参与竞演，仅限内部试听）
敲完，她按下保存键。
文件名自动生成：雾中光_20231027_V1。
日期后面，她手动添了一个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