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人前显圣(1/3)
挡在楚晚卿身前的许洪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妖女的体内,有一股更为磅礴恐怖的气息在酝酿。不好,这妖女想玉石俱焚?!
作为天玄司统领,常年与妖族打交道,许洪最为清楚不过,这些妖族不仅...
柳絮喉间一滞,指尖微颤,仿佛被那句“嫁给他”烫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回手,可腰肢被李初秋牢牢扣着,连呼吸都比平时浅了一寸。她偏过头去,发梢垂落肩头,遮住半边灼热的脸颊,声音却仍强撑着冷意:“荒谬。我何时说过要嫁你?”
李初秋没松手,反而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后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惹得她颈侧细小的绒毛微微战栗。“没说出口,不代表没想过。”他嗓音低沉,带着点懒散的笃定,“你刚才问‘他想娶你?’——这问题本身,就是答案。”
柳絮猛地转回头,眸光如刃:“那是试探!是权衡利弊之后的……必要设问!”
“哦?”李初秋挑眉,指尖缓缓摩挲她腕骨内侧一道极淡的旧疤——那是三年前镇压北邙山妖阵时留下的,只有天师府嫡传弟子才知的隐秘印记,“那这道疤,也是‘必要设问’时留下的?”
柳絮瞳孔一缩,本能地想缩回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过这道疤的来历,连父亲都只知她曾在北邙山受过伤,却不知她为护住阵眼核心,硬生生以血肉之躯引走九幽煞气,三日不醒,经脉尽裂,靠吞服半枚“归墟丹”才捡回一条命。而李初秋,竟一眼认出。
“你……”她声音微哑,“你怎么会知道?”
李初秋垂眸,目光落在她睫毛上:“因为那天,我在山脚药庐熬了七夜的续脉汤。你昏迷时,喊了三声‘阿爹’,一声‘别让青烛……入京’。”
柳絮浑身一僵,指尖冰凉。
青烛——天玄司通缉十年、悬赏三万金铢的叛逃副使,当年正是她亲手将人押入诏狱,又在其越狱前夜,奉父命亲手斩断其右臂。而青烛临刑前最后一句话是:“柳小姐,你护得住天玄司,护不住自己。”
原来……他早就在。
不是巧合,不是偶遇,更不是什么“雨花城偶逢佳人”的戏文桥段。他是循着她的影子来的。早在她躲进这座江南小城之前,他就已站在暗处,看过她策马踏雪查案、看过她于暴雨夜独坐檐下拭剑、看过她把一封密报烧成灰烬后,指尖残留的焦痕比泪痕更深。
“你到底是谁?”她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
李初秋终于松开她手腕,却顺势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她下唇——那里还留着上次强吻时被自己咬破的细微结痂。“我不是谁。”他直视她骤然失焦的瞳仁,“我只是那个……愿意替你扛下所有因果的人。”
柳絮怔住。
不是豪言壮语,不是甜言蜜语,甚至没有一句“我爱你”。只是平平淡淡一句“替你扛下因果”,却比千句誓言更重。
天师府衰微,天玄司如履薄冰,她身为首座独女,本该是刀锋上的明珠,却偏要当那柄最钝的刀——替父亲挡明枪,替宗门承暗箭,替整个正道背负“依附皇权”的骂名。可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而眼前这人,竟说……替她扛下因果?
“你扛不住。”她喉头滚了滚,声音干涩,“天子忌惮我父,七皇子觊觎天玄司,青烛余党仍在暗处蛰伏……你一个刚入八境的散修,凭什么?”
李初秋笑了。不是讥诮,不是轻狂,而是某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他忽然松开她,退后半步,抬手解下颈间一枚黑木坠子——非金非玉,纹路如蛇盘绕,触手冰凉,却隐隐透出一线暗红血光。
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