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他肯定哄别的姑娘睡觉去了(1/3)
屋檐下,李初秋仔细查看着手中那还略残留几分温热气息的精致小肚兜,有些恍惚。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就是随口承认自己有特殊癖好……结果那姑娘居然直接就把贴身衣物脱下来送他了?
……这未免也...
李初秋话音未落,天玄司指尖已裹着一缕猩红妖气疾点而出,直取他喉结下方三寸——那是人族任脉最脆弱的“璇玑穴”,若被妖气透体而入,轻则灵脉滞涩,重则识海震荡、三年内再难凝神运功。
可李初秋早有防备。
就在那抹赤色妖光刺破空气的刹那,他足尖微旋,身形如柳枝般向右斜倾三寸,袖口翻飞间,一缕幽白寒气自掌心无声涌出,竟在身前凝成半片霜鳞状的灵力护盾——正是《太阴经》运转至第六境上品后衍生出的“寒魄障”!
“叮!”
妖指撞上霜鳞,发出清越如磬的脆响。寒气与妖力相激,竟迸出细碎冰晶,在昏黄烛光下簌簌坠落,似一场微型雪霁。
天玄司瞳孔微缩,指尖一颤,那股暴烈妖劲竟被寒障反震得倒卷而回,灼得她自己手背泛起一丝浅红。
“你……”她嗓音微哑,桃花眸中怒意未消,却多了一分惊疑,“这功法……怎会是太阴之属?”
李初秋退步站稳,抬手抹去额角一滴冷汗,喘息未平:“妖女,你先收手。我若真跟柳絮有苟且,此刻何必硬接你一击?直接转身逃命不更干脆?”
天玄司冷笑:“逃?你逃得过我的‘蚀骨香’?”
话音未落,她袖口忽又一扬,一缕淡得几乎无形的粉雾悄然弥散开来,混在方才那抹陌生淡香里,无声无息钻入李初秋鼻息。
李初秋呼吸顿滞,眼前骤然浮现出无数碎片——
柳絮伏在案前批阅卷宗,侧脸沉静如画;小翠端来一碗银耳羹,笑嘻嘻说“柳副统领特意吩咐加了三颗枸杞”;昨夜亲吻时她睫毛颤抖的弧度,唇齿间残留的檀香与清苦药气……这些画面并非幻象,而是被“蚀骨香”强行勾出的真实记忆,清晰得如同刻入骨髓。
可就在这记忆潮水将漫过神台之际,李初秋识海深处轰然震颤——那片浩渺无垠的银白识海中央,竟有一轮虚影悄然浮现:不是满月,亦非新月,而是一弯冷冽如刀的残月,月晕边缘流淌着细密金纹,隐隐与他体内《太阴经》灵力同频共振。
残月一转,识海翻涌如沸。
所有被蚀骨香牵引的记忆碎片瞬间崩解,化作点点流萤,尽数被那轮残月吸入其中。李初秋只觉脑中嗡鸣一声,非但未受迷魂之扰,反而神思愈发清明,连天玄司指尖尚未收回的妖气波动都纤毫毕现。
“你识海……”天玄司面色剧变,声音陡然拔高,“你封印解开了?!”
她一步踏前,红裙旋开如血莲,素手疾探向李初秋天灵盖——这一抓若实,足以剖开识海,直窥本源。
李初秋却未闪避。
他甚至闭上了眼。
就在天玄司指尖距他发顶仅剩半寸时,李初秋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楚妖男,你可知当年秘境石壁上,那部妖族功法最后一行小字写的是什么?”
天玄司手指骤停。
她眼底怒火凝滞,瞳孔深处掠过一丝近乎惊惶的震颤。
“……什么?”
李初秋缓缓睁眼,目光澄澈如寒潭:“‘太阴非阴,蚀月为阳;人骨为鼎,妖血为薪。’”
十二个字,字字如钉,狠狠凿进天玄司耳中。
她浑身一僵,仿佛被抽去所有力气,指尖微微发颤:“……你……你怎么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