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7章 哪位大师的手笔？我告你诽谤啊！(1/3)
十二月底的京城，寒风凛冽......灰蒙蒙的天空下透着一股子干冷的肃杀气。
此时别墅的衣帽间里，则暖意融融。
吴宸此刻像个木桩一样，无奈地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任由刘伊菲在他身上...
十月五日清晨，北京西山脚下一处半山腰的民宿小院里，吴宸正蹲在院角的柴火灶前生火。
昨夜刚下过一场秋雨，空气里浮动着湿润的泥土腥气和松针微苦的清香。他用打火机点着一簇干松枝，火苗“噗”地窜起，映亮他眼下淡淡的青影——昨晚在星宸总部通宵改《红海行动》第一版分场大纲，直到凌晨三点才合眼，六点又被钟丽芳一个电话叫醒：“总局备案系统刚开放，咱们得抢前头把《红海行动》名字挂上，晚了怕被别人占了坑。”
火势渐旺，他往灶膛里塞进几块硬柴，木头噼啪炸开细小的火星。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刘伊菲端着一只青瓷碗走近，碗里盛着刚剥好的核桃仁，指尖还沾着淡褐色的壳渍。“你连袜子都穿反了。”她蹲下来，伸手捻掉他衬衫领口一根草屑，声音压得极低，“唐静姐刚发来微信，说傅若清今早八点去总局开会，特意点了名要见你，说‘得当面听吴导讲清楚，为什么非得是八个亿’。”
吴宸没抬头，只用火钳拨了拨炭堆，火星簌簌落进灰里。“他真问这个？”
“问了三次。”刘伊菲把核桃仁倒进铁锅，拿铲子轻轻翻动，“还说……你要是不给个能说服人的理由，华夏电影最多出三成份额，剩下的全让海政和八一厂顶上。”
吴宸终于抬眼，目光越过灶口升腾的白烟，落在院墙上。那里钉着一块旧木板，上面用粉笔潦草写着几行字：
【弹道计算误差≤0.3°｜水下爆破震波衰减率＞87%｜舰载直升机悬停抗风速≥12m/s｜】
字迹下方，贴着一张泛黄的打印纸，是2012年海军某部特种作战训练手册的扫描页，边角已被反复摩挲得发毛。
“你记不记得去年在青岛基地，我们跟老王队长蹲在模拟舱里看实弹射击回放？”吴宸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当时他指着屏幕说，‘你们拍电影，子弹打偏五公分，观众笑一笑就过去了；可我们的人，偏半毫米，命就没了。’”
刘伊菲安静听着，手指无意识抠着瓷碗边缘。
“八个亿不是砸钱，是砸精度。”吴宸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灰，从裤兜掏出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屏幕裂着蛛网纹，却固执地亮着，锁屏壁纸是张泛黄的照片：二十岁的他站在胶片机旁，身旁站着穿军装的柳建韦，两人正指着取景器里的画面大笑。照片右下角印着一行褪色小字：2005.09.17 八一厂《士兵突击》样片审看会。
“当年《士兵突击》预算四百八十万，我们省下每一分钱买胶片，连群演盒饭都按十二块标准算。可现在，《红海行动》要还原真实战场，就得让每一颗子弹都有轨迹，每一滴血都有温度，每一次爆炸都经得起物理推演。”他顿了顿，把手机塞回口袋，“所以八个亿里，三成给特效团队建动态流体仿真系统，两成给军事顾问组做三年战例数据库，一成给演员做六个月封闭式战术训练——剩下那四成，才是搭景、道具、拍摄。”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钟丽芳裹着驼色羊绒披肩走进来，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发梢还沾着晨露。“傅总刚打电话，说总局那边卡住了。”她把保温桶放在石桌上，揭开盖子，一股浓白的姜枣茶香气漫出来，“备案处主任说，《红海行动》这名字太直白，不符合‘主旋律题材命名规范’，建议改成《碧海雷霆》或者《深蓝利刃》。”
吴宸盯着那碗浮着红枣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