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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你看书 > 武侠修真 > 大周仙官 > 第265章 与徐子训立约,获敕名白松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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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与徐子训立约,获敕名白松雅士!(1/4)

    贵人们陆续辞去。

    聂争与赵县尊先行一步,轿子出了村口便折向府城。

    罗姬走之前,在苏秦肩上拍了一拍,说了句入院之后好生修行,便也上了车。

    丁巡检带着随从收了仪仗,临行前朝苏秦拱了拱...

    青阳山巅,云海翻涌如沸。林砚盘坐在断崖边一块青黑色玄岩上,衣袍被山风撕扯得猎猎作响,发带早不知被吹去了何处,乌发散乱垂落肩头,额角却沁出细密汗珠,不是因热,而是因痛——左臂自肘下三寸处,一道暗青色裂痕正缓缓蜿蜒爬行,似活物般搏动,每一次脉动都牵扯经络,仿佛有无数细针在骨髓深处来回穿刺。

    他咬着牙没出声,右手却死死攥住玄岩边缘,指甲崩裂,渗出血丝,混着岩面青苔的湿冷,在石上拖出几道暗红痕迹。

    三天前,年考放榜那日,他以“气凝如汞、神守如渊”八字评语压过七十二名同届练气士,独占春秋书院甲等首名。按制,当授“青绶铜鱼”,赐入太学观星台研习《紫微垣图》三月,而后择地试职。可就在执事捧着鱼符踏进藏书阁时,林砚正伏案誊抄《礼器铭文残卷》,左臂忽如遭雷殛,整条手臂瞬时僵冷,指尖泛出青灰,袖口内侧悄然浮起一枚蚕豆大小的鳞状斑痕,边缘锐利如刃,色泽幽沉,竟隐隐透出青铜锈迹般的冷光。

    当时他袖口一垂,遮住了异样。

    执事未察,只道他神色苍白是久坐之故,笑着将铜鱼递来。林砚双手接符,右臂稳如磐石,左臂却在袖中微微颤抖,指节泛白,几乎握不住那枚沉甸甸的鱼符——铜质冰凉,可那股从骨缝里钻出来的寒意,比铜更冷,比锈更蚀。

    当晚回舍,他闩紧木门,褪去左袖,借着油灯昏光细看:那鳞斑已扩至拇指大小,周围皮肤浮起蛛网状青纹,稍一触碰,便有细碎刺痛炸开,仿佛皮下蛰伏着千万粒未破壳的虫卵。更骇人的是,他默运《青阳吐纳诀》第三重“引溪入涧”,本该温润如春水的灵气甫一入体,竟在左臂经络中骤然滞涩,继而翻腾咆哮,如遇天敌,竟自发逆冲而上,直撞膻中穴!若非他反应极快,以神识硬生生截断气机,那一道暴烈灵气足以冲破心脉,当场毙命。

    他不敢声张。

    春秋书院规矩森严,凡弟子身负异症、疑染妖祟者,须即刻禀明执律监,由三位长老联袂查验。轻则禁足百日,重则削籍逐山,废其修为,贬为庶民。而林砚清楚记得,三年前那个雪夜,同窗陈砚之因臂生黑斑,被执律监请入“澄心堂”彻查三日,出来时眼神空洞,再未开口说过一句话,半月后,尸身在山脚寒潭打捞而出,喉间插着半截断簪——据说是他自己折的。

    林砚不信鬼神,只信因果。

    他翻遍《诸病源候论》《百毒考异》《妖氛辨录》《古篆疫志》,甚至潜入藏书阁最底层尘封的“禁阅区”,在蛛网与霉斑之间,撬开一只铜匣,取出半卷焦黄竹简——《禹鼎异录·残章》。竹简末尾一行朱砂小字如血未干:“……青鳞蚀骨,非毒非祟,乃‘旧印’初醒。昔大禹铸九鼎,镇九州龙脉,鼎成之日,有晦光自鼎腹渗出,凝为九枚‘息壤印’,分镇地脉节点。后世有妄人掘鼎取铜,印失所依,遂化游鳞,潜伏血脉,待主气血盈盛、神魂初固之时,破肤而出……”

    林砚盯着那“息壤印”三字,指尖冰凉。

    大禹?九鼎?息壤?

    这些字眼在《春秋》《尚书》中皆无记载,唯见于几部早已失传的“野史杂说”,向为正统炼气士所鄙,斥为“巫觋妄语”。可竹简上那朱砂字迹,笔锋苍劲,墨色沉郁,绝非后人伪作——那是春秋早期特有的“金文隶变体”,连书院祭酒大人亲笔批注的《周礼笺注》里,都只存拓片,不见真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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