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宁宁你好惨啊...(1/3)
清冷小傲娇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努力板着小脸,装作一副挨了骂的样子,小谢偷偷摸摸地来到了温知白的工位,小声问道:“知白,江总和你在里面说什么了呀?”
“你们不是听见了吗?”温知白强作镇定...
温知白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唇瓣相触的刹那,她瞳孔微缩,指尖下意识蜷紧,指甲几乎陷进聂观澜睡裤的布料里。那不是梦游时迷蒙的触感,不是醉后混沌的错觉——这是清晰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她后颈,是聂观澜微微偏头加深角度时压下来的力道,是舌尖试探性抵开她齿关时带起的一小片战栗。
她本该推开的。
可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记起了昨夜枕畔的温度,记起了聂观澜衬衫领口漏出的锁骨弧度,记起了自己攥着对方手腕往自己腰侧按下去时,那人喉结滚动的轻响。
所以她没推。
甚至……松开了牙关。
聂观澜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气息一沉,手掌从她后颈滑至耳后,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垂。温知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咚、咚、咚,像被擂鼓催促着什么。她闭着眼,睫毛在聂观澜手背上颤,鼻尖蹭过对方鼻梁时闻到一丝极淡的雪松香混着薄荷牙膏味——是今早她偷偷站在浴室门外偷看聂观澜刷牙时,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味道。
原来你连呼吸都记得这么清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聂观澜忽然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额角,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纹:“……酒气很淡。”
温知白猛地睁眼。
聂观澜近在咫尺的瞳孔里映着她自己失措的脸,眼尾微红,呼吸微乱,却清醒得可怕。那双眼睛分明写着:我数过你抿酒的次数,知道你倒掉三瓶半,只留了半杯在杯底晃荡。
“你……”她嗓子发紧,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拧门把手的时候。”聂观澜拇指擦过她下唇,“转了三次才对准卡槽。”
温知白脑中轰然炸开——她确实在门口反复调整了三次姿势,只为让醉步踉跄得更逼真。可聂观澜居然连这种细节都……
“还有,”聂观澜指尖点了点她颈侧,“这里酒渍太匀,像用喷雾瓶喷的。”
温知白下意识抬手去摸,指尖触到一片微凉湿润。她突然想起自己今早偷偷翻过聂观澜的化妆镜——镜柜第二层有瓶未拆封的玫瑰香水,喷头完好无损。而此刻她脖颈处的酒味里,分明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和聂观澜同款的雪松调。
她被骗了。
不,是她自以为高明的骗局,在聂观澜眼里大概像幼儿园小朋友用蜡笔画的迷宫。
温知白想笑,可嘴角刚扬起就僵住。聂观澜正盯着她,目光沉静得像深潭,可潭底分明烧着两簇幽火。那火光让她想起上周五深夜,自己躲在楼梯拐角看见聂观澜独自站在露台抽烟。打火机蓝焰亮起时,她看清了对方叼着烟卷的侧脸,看清了烟雾缭绕中那截绷紧的下颌线,更看清了对方朝虚空伸出手又缓缓收回的、近乎笨拙的弧度。
原来那天你在练习怎么拥抱我。
这个认知像温热的蜂蜜浆,缓慢淌过她干涸的心室。她忽然不挣扎了,甚至仰起脖子,把喉间最脆弱的皮肤送到聂观澜唇边:“那你……还让我演完么?”
聂观澜喉结明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温知白看着那截线条,鬼使神差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刚才被吻过的地方。这个动作让聂观澜眼睫倏地一颤,扣在她后颈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腹碾过她跳动的脉搏。
“知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