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内卷，疯狂的内卷！(1/3)
江溯挣扎着从0u0的怀里出来，很是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反侦察意识直接拉满。没人注意到这边…很好，那就继续帮0u0消消火吧，毕竟是自己惹出的火气嘛…
他再度一头扎了进去，宁宝的青春洗...
聂观澜洗漱完出来时，晨光正斜斜切过壁炉边缘，在橡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淡金色的光斑。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发尾还滴着水，羊绒浴袍松松垮垮裹着身子，领口微敞，锁骨下方那枚牙印泛着淡粉，像一枚尚未干透的朱砂印。
江溯正把煎蛋盛进瓷盘，听见动静没回头，只把平底锅搁回灶台，擦了擦手：“早餐好了。”
聂观澜径直走到他身后，忽然抬手环住他腰腹，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江溯脊背一僵，后颈汗毛微微竖起——这姿势太熟了，熟得让他心口发紧。
“你刚才在想什么？”她声音哑得像被火燎过，带着刚醒的倦意和一丝不容回避的锋利，“是不是在想……我有没有拍照片？”
江溯手一抖，瓷勺磕在锅沿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她果然知道了。
聂观澜低笑一声，指尖顺着他腰线往下滑了半寸，又倏然停住：“放心，我没拍。不是不想，是怕你看见之后，当场心梗送医，我得赔钱。”
江溯喉结滚动了一下，侧过脸看她：“那你现在站这儿，是打算现场补拍？”
“不。”她松开手，绕到他面前，从流理台边抽了张厨房纸，慢条斯理擦掉他拇指上一点蛋液，“我在想——你昨天答应得那么快，是不是早就算准了，我绝不会真让你们‘铁索连舟’成局。”
江溯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晨光落在她眼尾，那点冷意竟被照得薄如蝉翼，底下是未褪尽的红晕，是昨夜未散的潮热，更是某种近乎危险的清醒。
“你把我当什么？”她忽然问，指尖捏住他下巴，力道不重，却让人无法偏头，“工具人？挡箭牌？还是……你用来测试她们底线的活体标尺？”
江溯终于开口，嗓音沉得发涩：“都不是。”
“那是什么？”
“是锚。”他盯着她眼睛，一字一句，“澜澜，你是我唯一确认过‘真实’的东西。”
她动作一顿。
“林攸宁教我怎么爱一个人，温知白让我相信爱可以很轻，阮深深教会我爱里可以有退让——可她们都没教会我，爱一个人的时候，心脏会疼得像被人攥着拧转三圈，呼吸会错拍两拍，连说句‘早安’都要在舌尖反复掂量三遍。”
他抬起手，覆上她按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只有你，聂观澜。你摔门走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追你，是摸手机看导航——生怕你车轮打滑冲下山崖。你扛着雪往前走，我脑子里全是三年前川渝暴雨夜，你浑身湿透站在我公寓楼下，拎着一袋药，说‘江溯，你发烧烧糊涂了，才敢让我来给你喂药’。”
聂观澜睫毛颤了颤，没躲。
“那时候我就知道，”他声音渐轻，却更沉，“你才是那个会在我失重时拽住我的人。不是因为你是聂观澜，而是因为——你永远不肯松手。”
壁炉里最后一截松木“噼啪”爆开细小火星，暖风卷着木质香拂过两人之间咫尺距离。聂观澜垂眸看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忽然笑了：“所以你昨天那套‘铁索连舟’，是故意激我的？”
“不是激你。”他摇头，“是逼自己。逼自己承认，我早就不敢再拿‘理性’当盾牌了——上次见阮深深哭着说‘我也可以学她那样不计较’，我胃里像塞了冰块；前天温知白发来新歌demo，副歌里唱‘如果爱是场轮流值班的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