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封天锁地,天地灵人(求追订)(1/4)
气运虽看不见摸不着,但真实存在。它不属于法力、气血之力、魂魄之力等任何一种力量,独立于整个修行体系之外。
李长安自身的气运原本很一般。
多年前,他在古迹秘境中,得到天地灵兽龙牛...
白狐真君离开第四仙城的第三日,李长安便察觉到她气息微乱、灵力浮动,似在强压伤势。那不是他等待已久的时机——白狐真君前脚踏出东城门,后脚便有一道隐晦的阴煞之气从地脉深处悄然浮起,如蛛网般无声蔓延,直追其背影而去。
李长安未动声色,只将一缕神识悄然附于白狐真君腰间那枚玉珏之上。那是他三月前以“风水勘验”为由,亲手所赠的“镇煞佩”,实则内嵌一道微型推演阵,可随佩戴者行迹反溯方位,亦能在危急时悄然激发一道护体灵光。他早知白狐真君贪宝成性,屡次擅闯古墓秘境,屡屡险象环生;更知她近来所得一枚残缺的《九幽玄牝图》摹本,引得数方势力暗中觊觎。此图非是寻常功法,而是上古冥修遗留的“转魂枢机”,记载着以阴气炼化阳魄、逆转生死轮转的禁忌之术。若落入冥狱宗手中,足以催生数十具半步元婴的阴傀;若被极乐天君所得,则可借此窥破叶霜所修冰魄真解之源流,甚至逆推其本命灵根轨迹。
果然,白狐真君刚入青邙山百里,山势陡然一沉,天地色变。原本晴空万里,霎时乌云翻涌如墨,林间雾气凝成灰白丝缕,无声缠绕枝干。她脚步一顿,指尖掐诀,袖中飞出三枚赤鳞符纸,在头顶盘旋成圈,火光灼灼,映得她眉眼森冷:“谁?敢在青邙山截道?”
无人应答。
唯有一声低笑自山腹传来,如朽木刮铁,令人牙酸。紧接着,整座山峦微微震颤,数十道黑影自岩缝中破土而出——并非活物,亦非傀儡,而是由百年尸油、万蚁骨粉与怨煞阴钉炼就的“蚀骨影奴”。它们无面无目,四肢反曲,指尖拖曳着灰绿色黏液,所过之处草木枯萎,泥土焦黑,连灵气都为之溃散。
白狐真君脸色骤变:“冥狱宗‘影噬营’?!你们竟敢……”
话音未落,一道青灰色掌影已至眼前。她仓促祭出本命法宝“千幻玉琵琶”,琴弦嗡鸣,弹出三道音刃,却如斩入泥沼,只荡开一圈涟漪,随即被影奴指尖黏液裹住,瞬息腐蚀殆尽。琵琶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灵光黯淡。
她咬牙后撤,袖口一抖,甩出七颗血珠,落地即燃,化作七具手持骨矛的血影分身。这是她压箱底的秘术“血蜕七劫”,每一具分身皆有她三成战力,可惑敌、可替死、可自爆为罡风雷火。然而七道血影甫一成形,尚未扑出,便齐齐僵住——七根寸许长的黑针,已悄然钉入它们眉心,针尾轻颤,无声无息。
“蚀魂针?!”白狐真君瞳孔紧缩,“幽暗魔君亲临?!”
山巅松枝微颤,一人缓步踏空而下。幽白铠甲覆体,甲片边缘流转着细碎冰晶,每一步落下,虚空便结出一片霜花,随即崩碎为齑粉。正是幽暗魔君。他并未乘骑冥兽,亦未召引鬼幡,只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白狐真君腰间玉珏,嘴角微扬:“李长安送你的护身符?倒是用心。”
白狐真君浑身汗毛倒竖。她终于明白,自己早已被盯上。那玉珏……不是护身符,是饵。
她猛地捏碎颈间一枚骨符,血雾升腾,欲撕开空间遁走。幽暗魔君却只轻轻抬指,朝她眉心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
只有一声极轻的“咔”。
白狐真君额骨凹陷寸许,鲜血未涌,整张脸却瞬间泛起青灰,皮肤如纸般皲裂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黑色经络。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喉咙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幽暗魔君那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