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梅庄的修为并不理想【求月票】(1/4)
“切不可让他们跑了!”凤仙急忙出生喊道。
“凤仙大人放心,有本座在,岂会让他们跑了?!”
青化云一边说话,一边单手往下一压。
刹那间,方圆百里之间,灵气肆虐,边缘处更是卷...
熊罡喉结滚动,却没接霜牙的话,只是冲他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又混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霜牙嘴唇微动,终究没再开口,只是垂下眼帘,银灰色的睫毛在火把映照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计缘指尖悬停在扶手上方半寸,一缕若有若无的龙威悄然弥散,不压人,却如山岳将倾前的静默,令整座大殿连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都滞了一瞬。
“哦?”他声音不高,尾音却拖得极沉,“谁?”
熊罡额头汗珠滚落,在虬结的黑毛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深深吸了口气,才道:“回大人……是‘守碑人’。”
“守碑人?”计缘眉峰微扬,指尖终于落回扶手,轻轻一叩——咚。
一声轻响,却震得大殿梁柱嗡鸣,两头大妖脊背齐齐一绷。
霜牙终于抬起了头,声音压得更低:“空妖岛西陲,有座断崖,崖底埋着一块古碑,碑上刻着‘镇渊’二字,字迹早已风化得只剩轮廓。千年来,岛上妖族只知其存在,却无人敢近。三百年前,有个三阶蝎妖误入断崖雾瘴,被削去半截尾巴逃出来,疯癫三日,临死前嘶吼着说……碑底下住着个‘穿白衣的女鬼’。”
熊罡急忙接话:“后来又陆续有人靠近,或失忆,或痴傻,或突然暴毙,死状各异,却都一个共同之处——尸身上长出细密白鳞,如霜似雪,触之即碎。”
计缘瞳孔深处,一点金芒倏然掠过。
养魂木生于幽阴之地,需万载寒髓浸润、九阴煞气滋养,最喜依附于天地禁制核心或上古封印残阵之上。而镇渊碑……既是封印,又是阵眼,更是阴阳交汇的死穴。
若真有养魂木,必在此处。
他手指缓缓摩挲着石椅扶手粗粝的纹路,目光扫过霜牙颈侧尚未完全褪尽的蓝色冰霜纹——那是血脉未纯的表现,五阶中期,却卡在瓶颈多年。
又掠过熊罡左耳后一道暗红旧疤——非战伤,而是被某种至阴寒气反噬所留,至今未愈。
两人皆有隐疾,且都与阴煞有关。
计缘忽然一笑,笑意未达眼底:“你们怕她?”
熊罡喉头一哽,霜牙却猛地抬头,银灰色瞳孔中掠过一丝被戳破的狼狈。
“不瞒大人……”霜牙声音沙哑,“属下曾偷偷潜入断崖外围三回。第一次,离碑十里,神魂如坠冰窟,双目流血;第二次,强行撑到五里,左臂经脉寸断,至今不敢全力运功;第三次……”他顿了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看见了碑影。”
熊罡低吼一声:“霜牙!你疯了?!”
霜牙却直视计缘,额角青筋跳动:“大人既然问起,属下不敢欺瞒——那碑影之下,确有一株树。枝干漆黑如墨,叶片却是惨白,叶脉泛着幽蓝冷光,根须扎进碑底岩缝,每一寸都缠着灰白雾气……像活物在呼吸。”
计缘指尖一顿。
惨白叶,幽蓝脉,灰白雾……正是万年养魂木最典型的三象征。
他不再追问,只缓缓起身,玄色袍袖拂过石椅扶手,带起一阵无声涟漪。
“带路。”
霜牙和熊罡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疑——这龙族少年,竟真敢赴那禁地?
霜牙咬牙拱手:“遵命。”转身便走,步履沉重如负千钧。
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