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硬刚渊王！？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强了？(1/4)
“你误会了，本座并非为了你而来，而是为了林陌。”圣采儿如是说。“无所谓了。”
于少承欢而言，她现在似乎也没有像过去那样，那么在乎圣采儿了。
所以，这番在以前的她听来，有些伤人心的话，此刻却是变得稀松平常，内心再无多少的波澜起伏。
“好了。”
林陌目光落在欢愉真君身上，将话题拨了回来，“废话便不多说了，欢愉真君。”
“现在，本座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我带少承欢走，要么，本座几人将你们全杀了，再把人带......
“那……我该叫您什么？”林陌喉结微动，声音低了半分，带着一丝试探，又似早已心知肚明却偏要问出口的笨拙。
圣采儿眸光一滞，指尖无意识地捻起茶盏边缘，青瓷微凉，映着她耳根悄然漫上的一层薄绯。她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似在压抑某种汹涌而至的情绪，又像在等一句迟到了太久的确认。
片刻后，她抬眼，目光清亮如初雪覆刃，却比从前多了一种不容回避的锐利：“你若真当本座是可托付生死之人，便不必再唤掌教——从前在太阴界外山坳里，你追着本座喊‘采儿姐姐’的时候，可没这般生分。”
林陌怔住。
那一声“采儿姐姐”，像一把锈迹斑斑却仍锋利的旧剑，猝不及防劈开了数十年来横亘于两人之间的宗门规制、身份桎梏与欲言又止的沉默。他喉间发紧，仿佛又看见当年雪夜破庙中，她将最后一枚暖元丹塞进他冻得发紫的掌心，指尖擦过他手背时，那一点灼人的温度。
“采儿姐姐……”他低声唤出，尾音微哑，竟有些发颤。
圣采儿忽而笑了。
不是平日里那副高不可攀、拒人千里的冷冽笑意，而是真正舒展眉宇、唇角弯起弧度极柔的笑，像冰封千里的寒潭乍然裂开一线春水，粼粼波光直照人心深处。她指尖轻轻一叩桌面，茶盏轻震，水纹荡开：“这就对了。”
话音未落，她已起身离座，素白广袖拂过案几，袖口金线绣就的灵鹤振翅欲飞。她绕过紫檀屏风，从内室取出一只墨玉匣子，匣面浮雕九重云纹，隐隐泛着幽蓝流光——那是圣灵宫禁地“九渊藏经阁”最底层才有的封印符文。
林陌瞳孔微缩：“这是……”
“天圣真君闭关前，亲手交给本座的‘玄穹令’。”圣采儿将玉匣推至他面前，声音沉静如古井，“见令如见人。持此令者，可调圣灵宫三支天罡卫、七座护山大阵全权调度，亦可——直入天圣真君闭关所在的‘寂灭峰顶’，叩响他的本命钟。”
林陌呼吸一窒。
天圣真君乃圣灵宫上一代掌教，亦是整个天渊大陆硕果仅存的三位五重渡劫期大能之一。传闻他早在三百年前便已勘破生死玄关，只差一线便可触碰帝境门槛，却因厌倦争斗，自愿封印修为，坐镇寂灭峰，以一己之身镇压地脉暴动，维系中原三十六州灵气平衡。
这样一位存在，竟肯将玄穹令交予圣采儿？
他抬头，目光撞上她一双澄澈眼眸：“为什么？”
圣采儿没有回避：“因为本座曾在他面前立誓——若有一日，林陌涉险，而本座尚有一息在，便绝不袖手。”
林陌心头巨震，仿佛被一道无声惊雷劈中识海。
他忽然想起当年太阴界崩塌前夕，圣采儿独自一人闯入即将坍缩的虚空裂隙，只为抢回他遗落在界碑残骸中的断剑“青霜”。那时她衣袍尽碎，左肩被空间乱流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却仍将剑柄死死攥在手中，转身朝他一笑：“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