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 驼:报复!齐人之福,行法(1/4)
“啧啧,到底是混元道胎,仙体的味道,很润~”半个时辰后,【明若雪】分身素手轻掩丹唇,碧眼浸满水雾,妩媚如丝。
她丹唇嚅嗫半晌,蛾眉时而蹙紧,时而舒缓,修长雪颈可见因吞咽而延展出的纹线...
血雾翻涌,皓月如被撕扯的薄纱,在天幕尽头艰难透出一线惨白光晕。沫雪的魂识在碧玉雅间的幻境中剧烈震颤,泪珠滚烫坠落,却未及触地便化作青烟消散——这并非真实泪滴,而是道心崩裂时逸散的灵机,是剑骨深处被强行撬开的缝隙里渗出的悲鸣。
她看见洛爷指尖拂过秋韵鬓角,看见小竹仰起粉颊蹭他掌心,看见自己曾无数次幻想过的亲昵场景,如今被另一个人轻易占据。那不是嫉妒,是信仰坍塌时的真空窒息感——她以剑为脊梁,以洛爷为锚点,在烬墟山脉断手之后,她发誓此生只做他身前最锋利的刃、最坚不可摧的盾。可幻境里,那柄刃被收进鞘中,那面盾被轻轻推开,取而代之的是更柔软、更幼嫩、更无需她拼死守护的存在。
“不……不对……”沫雪喉间溢出嘶哑气音,涣散的杏眼骤然收缩,“洛爷不会……他认得我……他记得我断手时攥着他衣角的指甲印……”
可幻境毫不留情。秋韵忽然抬眸,水光潋滟的眼尾弯起,朝虚空处轻笑:“洛叔,雪姐若在,怕又要吃醋了。”
洛爷低笑应声,声音沉润如陈年酒浆:“她啊……该罚。”
“罚什么?”
“罚她躲着不敢见我。”
这句话像淬毒的冰锥刺入沫雪神魂。她浑身一震,眼前幻象轰然碎裂——不是崩解,而是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内部撕开!碧玉雅间寸寸剥落,露出底下血雾弥漫的真实战场。她正悬于半空,七窍渗血,鸢尾剑斜指地面,剑尖嗡鸣不止,仿佛也承受不住方才幻境的重量。
折镜君的杀招已至眉睫。
那道数丈粗的折镜光柱裹挟焚风,将空气灼成琉璃状的扭曲波纹,所过之处连影子都被蒸发。沫雪甚至能看清光柱表面浮动的无数细小镜面,每一片都映出她此刻惨白扭曲的脸——十张、百张、千张……全是她溃败的倒影,全是她颤抖的素手,全是她无法握紧剑柄的软弱。
“剑一……还差一点……”
她唇齿开合,血丝顺着下颌滴落,在青石地上绽开细小的暗红花。体内仙元精华如沸腾岩浆奔涌,与三尸教遗留的八灵罡激烈冲撞,经脉寸寸龟裂又强行弥合,天成剑骨在血肉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这不是修行,是凌迟——以自身为砧板,以剑意为刀斧,硬生生劈开一条生路。
可就在光柱距离她眉心不足三寸时,异变陡生。
嗡——!
一道无形涟漪自沫雪丹田炸开,既非灵力波动,亦非剑气外放,而是某种更深邃、更本源的震颤。她左腕内侧,一道早已淡不可察的墨色符纹突然炽亮,如活物般蜿蜒游走,瞬间覆盖整条小臂。符纹所过之处,紊乱剑意竟如潮水退散,暴虐的灵罡被强行压入经脉深处,凝滞成霜。
“这是……”
沫雪瞳孔骤缩。这符纹她再熟悉不过——是洛爷初入烬墟时,用朱砂混着自己心头血,在她断腕处画下的镇煞符。彼时她濒死昏迷,只觉腕间微痒,醒来后符纹已隐入皮肉,再无痕迹。她以为只是寻常疗伤手段,从未想过它会在此刻复苏。
符纹亮至极致,倏然化作一道金线,直没入她眉心。刹那间,沫雪视野轰然倾覆——
她看见自己站在烬墟荒原,身后是熊熊燃烧的魔修营地,前方是洛爷单薄却挺直的背影。少年手持一柄凡铁长剑,剑尖滴血,正缓缓转身。他脸上沾着灰烬,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