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封杀始末,用周树替换臭虫们(1/3)
电影局那边,在听了周树的话之后,他们还真去找了外交部门,结果不查不知道,这一查吓一跳。HBF基金和RSF之间的关系很深,深到什么程度呢? HBF基金在评奖的时候,会专门去参考RSF的评断,甚至...
漠河的风像刀子,刮过木刻楞房顶积雪时发出细微的“嚓嚓”声,仿佛整座北极村都在屏息。监视器前,华谊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上凝起的薄霜,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陈楷歌那双正在颤抖的手——不是演出来的抖,是冻出来的、饿出来的、熬出来的真抖。他瘦得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如两口枯井,可那井底却烧着幽蓝火苗,是药效将至未至时,神经末梢被强行撕开的剧痛与清醒。
“咔!”
副导演喊停。场记板“啪”地一合,声音脆得惊飞了屋檐下一只冻僵的麻雀。
陈楷歌没动,仍坐在炕沿,左手拇指和食指还捏着空药瓶,瓶身冰凉,指尖却渗着汗。他缓缓抬眼,视线越过摄像机,直直落在华谊脸上:“华总,这粒药……我吞下去之后,是不是就再也吐不出来了?”
华谊没立刻答。他起身,从保温桶里倒出一碗热腾腾的酸菜白肉汤,端到陈楷歌面前,肉香混着酸气在零下四十度的屋里蒸腾出一小片朦胧水雾。“张维平不是个作家,不是毒贩,也不是英雄。”他声音低沉,像漠河冻土深处传来的闷响,“他是被自己写出来的东西反噬的人。你写的每一页纸,都成了扎进你太阳穴的针。药不是解药,是放大镜——照见你亲手埋下的所有尸骸。”
陈楷歌盯着那碗汤,热气熏得他睫毛颤动。他忽然笑了,嘴角扯开一道干裂的弧度:“所以……他最后没选择吐出来,也没选择烧掉手稿。他选了继续写,一边写,一边等警察踹门。”
“对。”华谊点头,把汤碗往他手边推了推,“傅曦没给他答案,但答案不是‘逃’,也不是‘死’。是‘留’。留在这具腐烂的躯壳里,一笔一笔,把罪写成碑文。”
话音落,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雪橇滑行声,由远及近,戛然而止。紧接着是粗嘎的东北话吆喝:“华总!星火影视的车到了!带人带设备,全副武装!”
华谊眉头一跳。他没让星火来——至少没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快步出门,寒风卷着雪粒扑了他一脸。院门外停着两辆加装防滑链的越野,车顶架着卫星信号接收器,车门拉开,跳下三个人:打头的是星火影视法务总监周砚,西装外面套着军大衣,领口露出半截律师资格证挂绳;中间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手里抱着台还在嗡嗡发热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右下角赫然显示着“星河网后台编辑系统V3.2”;最后是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腕上电子表屏幕闪着幽绿光——那是星火安全科的技术员,专盯数据流异常。
周砚搓着冻红的手,哈出一口白气:“树哥电话,说您这儿缺个‘实时舆情防火墙’。刚截住一条新动向——张维平在北影厂内部小食堂,当着三十多个导演、制片主任的面,摔了搪瓷缸。缸底印着‘1987年北影厂建厂四十周年纪念’,裂了三道缝。”
华谊瞳孔微缩:“他说什么了?”
“说周树‘豢养水军,操纵舆论,把电影圈变成他家后院’。”周砚从大衣内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餐巾纸,上面是速记的原话,“还点名王京、梁佳辉、徐峥、宁浩——说这些人是‘周树的御用喉舌’,‘拍戏不为艺术,只为站队’。”
风声骤紧,吹得餐巾纸哗啦作响。华谊伸手按住纸角,指节泛白。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片场,陈楷歌演完一场药效发作后的幻视戏,靠在门框上喘气,望着远处雪原喃喃自语:“树哥现在不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