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恋上你看书

恋上你看书 > 历史军事 >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 第496章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496章(1/3)

    薛宝钗携着薛蝌和薛宝琴,三人沿着抄手游廊一路往外走。

    幽深的长廊中,已然褪尽了暮色,微风吹过,两旁盈着些许光亮的绢纱灯笼,便就更暗了些。

    三人始终沉默无声,等到周遭人更少了些,再听不见...

    小红刚在榻上坐定,王熙凤那句“睡塌了”便如一道惊雷劈进耳中,震得她指尖一颤,膝头微抖,几乎要从锦杌上滑下去。她忙垂首掩住面上惊色,可喉间那声未出口的哽咽却已泄了底——平儿姐姐素来端谨持重,连走路都踩着尺幅步子,怎会把床睡塌?可这话既是从丰儿口中传出来的,又经了大红亲耳听闻,断不是空穴来风。

    王熙凤却没等她缓过神来,倏地坐直身子,一把攥住案边青玉镇纸,指节泛白,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你再说一遍。”

    大红额角沁出细汗,不敢抬头,只觉凤姐目光似两柄薄刃,刮得人皮肉生疼。她咬了咬舌尖,逼自己稳住声气:“奴婢……昨日回府时,正撞见东角门扫地的婆子同人嚼舌根,说平儿姐姐这几日总在宝姑娘院里歇夜,昨儿半夜听见‘咯吱’一声响,接着便是木屑落地之声,今早去瞧,那张紫檀雕花拔步床的右前腿竟整个儿裂开了,床板塌了一角,褥子都陷进榫卯缝里去了。”

    话音未落,王熙凤忽地嗤笑一声,笑声尖利如裂帛,惊得窗外檐下两只雀儿扑棱棱飞走。她松开镇纸,缓缓靠回引枕,指尖轻轻叩着扶手,眼神却沉得发黑:“好啊……好得很。她倒真把自己当主子了,连床都敢睡塌,怕是夜里做梦都梦见自己封了诰命夫人吧?”

    大红心头一跳,忙道:“奶奶莫恼,奴婢听那婆子说,平儿姐姐昨儿替宝姑娘理账到三更天,回来时已乏得站不稳,才……才误踩了床沿旧榫。”

    “误踩?”凤姐冷笑,“那榫是去年新换的,用的是整块铁梨木,寻常人踩三脚都未必晃一晃。她一脚下去就塌?莫非她脚下生了钉?还是那床……本就等着她来踩?”

    屋内一时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丰儿悄悄退至门边,屏息垂首,连呼吸都敛了三分。

    大红喉头滚动,额上汗珠终于滚落下来,砸在膝头靛青裙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知道,凤姐这话不是问她,是问自己。自打平儿被宝钗接去镇远惜春绣坊理事,凤姐面上虽仍称“她自有福分”,可每回提起,眉梢总不自觉地挑高半分,像一把绷到极致的弓弦——那弦上搭着的,从来不是什么姐妹情分,而是权柄、体面、乃至荣国府后宅那点摇摇欲坠的平衡。

    果然,凤姐忽然掀了掀眼皮,声音陡然温软下来:“大红,你跟了我几年?”

    “回奶奶,整五年零三个月。”

    “嗯。”她漫不经心拨弄腕上赤金绞丝镯,“你比入画年长三岁,比彩云稳重,比小鹊伶俐。你说,若我要你明日就去替平儿管那绣坊的银账,你敢不敢接?”

    大红脊背一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当然敢。她早看明白了——镇远惜春绣坊表面归宝钗主理,实则由平儿执笔批红、调度人手、验货定价;而宝钗那边,又有薛蟠亲自押运绸缎、薛蝌坐镇银庄兑付,连那盲盒布袋上的暗纹花样,都是薛家老匠人手绘的图样。这哪里是姑娘们的消遣营生?分明是一张铺向京城九城的网,一根线牵着宫中尚衣局、一根线绕着江南织造署、一根线还勾着北边蒙古商队的驼铃。

    可她若应了,便是踩着平儿的肩头往上爬;若不应,凤姐今日这杯茶,便是送她上路的断魂酒。

    她深深吸气,抬眼时眸光清亮:“奶奶抬举奴婢,是奴婢的福分。可奴婢斗胆说一句——平儿姐姐不是走了,是病着呢。”

    凤姐瞳孔骤缩。

    “昨儿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从文盲开始的顶流时代 文豪1979:人民文学家 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起飞年代 拍戏,获得超能力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