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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你看书 > 历史军事 > 我在北宋当妖道 > 第708章 报应不爽,倒霉的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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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报应不爽,倒霉的卢家(1/5)

    “那个该死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太乙救苦天尊,笑话……”

    “太乙救苦天尊在上,您降下神罚,劈死那个装神弄鬼的道士算了……”

    吴烨在祈祷的书册上,居然还能找到咒骂自己的讯息,他给乐了。

    ...

    陈登的声音在雨声里沉得像一块浸透水的青石,他话音未落,远处堤岸上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嘶鸣——是巡堤的马惊了。那匹枣红马前蹄腾空,鬃毛湿漉漉地贴在颈侧, rider 被甩下堤来,在泥水里滚了两圈,头盔歪斜,左臂肘部划开一道血口,血混着雨水淌进袖口,洇成暗红。

    吴晔转身便走,蓑衣下摆被风掀得猎猎作响。他没去扶那人,只朝身后抬手一指:“抬下去,止血包扎,换人上堤。”声音不高,却穿透雨幕,清晰传到三十步外的工棚。两个穿短褐、赤着脚的民夫应声而出,动作麻利地架起伤者,一人托背,一人抱腿,疾步往西边临时医棚奔去。那医棚是吴晔三日前强令搭起的,竹架覆油布,里头铺着干草与苇席,七八个妇人正用煮沸过的粗布条缠伤口,灶上铁锅里咕嘟咕嘟熬着浓黑药汁,气味辛辣刺鼻——是吴晔亲手配的止血散,主料是三七、茜草、当归,辅以生地黄炭、蒲黄炭,再掺入半两硝石提纯的精盐。这方子没写进《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是他昨夜伏在灯下,用炭条在桑皮纸上反复推演七遍才定下的。硝石从沧州盐场连夜调来,生地炭是民夫轮班烧制,蒲黄炭由城南老药铺供出,连同三七,全是吴晔自掏腰包从汴京太医局旧友处购得。钱从哪儿来?他没说,宗泽也不问,只派了两名军吏,持印信押运粮车绕道三日,将药材一并运抵。

    吴晔脚步未停,直走到横堤最北端那座坍塌半截的瞭望台前。台基已泡得酥软,青砖缝隙间钻出寸许长的灰白水藻,湿滑如涂了油。他伸手按住一根歪斜的木柱,指尖触到朽木深处渗出的凉意——不是雨水的冷,是地下水反上来的阴寒。他蹲下身,拨开浮泥,露出底下一段夯土断面:土色发黑,夹杂着细密水纹状裂痕,裂痕边缘泛着盐霜似的白醭。

    “这是去年秋汛后抢修的。”陈登不知何时跟了上来,雨水顺着他额角皱纹蜿蜒而下,像几道无声的泪,“当时用了八百担石灰拌黄土,还掺了碎麦秸防裂。可您瞧……”他用铁尺敲了敲断面,“夯得不实。表层硬,底下虚,水一泡,全成了豆腐渣。”

    吴晔没应声,只将铁尺插入裂痕深处,缓缓转动。尺尖带出一团黏腻淤泥,泥中裹着半片枯叶——叶脉完好,叶肉却已化为墨绿浆液,分明是刚沉入水中不足七日的槐叶。他盯着那叶脉看了三息,忽而抬眼看向陈登:“老爷子,横堤底下,有暗渠么?”

    陈登一怔,随即摇头:“没有。当年筑横堤时,监工是枢密院老都监,规矩极严。所有沟渠皆明记图册,若有暗渠,必绘于《恩州河防图》第十一卷第三幅。下官翻过三遍,无此记载。”

    “那就不是暗渠。”吴晔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是虫。”

    陈登皱眉:“虫?”

    “不是蚯蚓,是蝼蛄,是蚁。”吴晔指着断面裂痕边缘那几道细如针尖的孔洞,“您看这些孔——入口小,内壁光滑,呈螺旋状向下延伸,深逾三尺。蚯蚓洞直而浅,蚁穴多岔道,唯蝼蛄掘道,喜沿土层薄弱处钻行,且爱在潮湿地带筑巢。它们啃噬夯土间隙,久而久之,土粒松动,水分渗入,便成这般模样。”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横堤之下,怕不止一处。”

    陈登脸色骤然灰败。他活了五十有三,治河三十年,见过獾穴毁堤,听过鼠患溃岸,却从未将蝼蛄二字与横堤存亡挂上钩。这虫子不过寸许长,灰褐色,前足如镰,专掘松软湿土,所过之处,土层如蜂窝。若真如吴晔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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