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特别的眼睛,鬼湖将至(1/5)
鬼指传递信息的原理其实和音叉相似,当一支音叉振动时,一旁固有频率相同的音叉也会跟着振动。只不过,音叉利用的是在空气中传递的声波,而鬼指利用的则是在梦魇力量中流动的信息。
在大昌市这边的鬼...
尘埃尚未落定,轰鸣却已如垂死巨兽的喘息般渐渐低伏。潘达站在原地,双臂高举,硬生生托住了那自天而降、裹挟着整座山脊崩裂之势的百米岩体。四米高的躯体表面浮现出蛛网状的暗金纹路,那是魔念液滴在极限承压下自发凝结成的应力铠甲;每一道裂痕都喷薄出灼热白气,蒸腾着冰晶与碎雪,在他周身三尺内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真空环带。
山岩并未碎裂——它只是停住了。
不是被震开,不是被击溃,而是被一双血肉之手,以纯粹的质量对抗与结构压制,彻底钉死在半空。
风雪骤然静了一瞬。
欧拉跪在冻土上,喉头涌上腥甜,却死死咬住牙关没让血溢出嘴角。他瞳孔收缩如针尖,视线死死黏在潘达托举山岩的左臂肘弯处——那里,一缕灰白色雾气正从皮肤下缓缓渗出,缠绕着一根断裂又再生的尺骨,如同活物般蠕动、编织、加固。那是终末之辇的残响,是刻痕意志对宿主躯壳的二次熔铸,更是对“不可摧毁”这一概念的粗暴重写。
“……饿殍。”潘达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奇异地穿透了山岩压迫空气所发出的嗡鸣。
话音未落,欧拉只觉腹中猛地一绞,仿佛有千万只虫豸啃噬脏腑。他低头看去,自己左手小臂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肌肉纤维如枯草般萎缩、卷曲,指甲边缘泛起灰败死皮。更骇人的是——他体内的奇力丝线正在自行崩解!那些曾贯穿他全身经络、支撑他跨越七阶门槛的银色能量流,此刻正像退潮般从指尖倒流回心脏,又在途中寸寸化为飞灰。
“疫病。”潘达补上第二词。
欧拉膝盖一软,直接砸进雪坑。他想怒吼,声带却只挤出嘶哑的漏气声;他想催动最后残存的奇力撕裂地面遁走,可双腿骨骼竟发出朽木般的脆响——不是断裂,而是钙质在加速流失,骨髓腔内空荡得如同被蛀空的蚁巢。
这不是削弱。
这是……代谢层面的篡改。
“你……”欧拉咳出一口带着碎骨渣的黑血,“不是……圣者遗躯?”
潘达终于松开右手。山岩失去支点,轰然砸落,激起的雪浪直冲云霄,将远处几个尚在观望的八阶刻痕使掀翻在地。他缓步向前,每踏一步,脚下冰川便无声龟裂,裂隙中泛起幽蓝冷光,仿佛大地正被某种更深的寒意冻结。
“圣者遗躯?”潘达轻笑一声,右掌摊开。一团混沌灰雾在他掌心旋转,雾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人形挣扎、嘶喊、最终坍缩为光点,汇入中央一枚不断搏动的暗金色核心。“它从来就不是‘东西’。它是刻痕时代最后一口喘息,是梦乡打给所有刻痕使的临终通知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欧拉,扫过远处僵立如雕像的杨天姿,扫过那些被饿殍疫病双重侵蚀、正捂着喉咙跪地抽搐的奇力刻痕使——他们眼白已布满蛛网状血丝,指甲疯狂生长又断裂,皮肤下鼓起游走的硬块,仿佛体内正孕育着某种急于破茧的畸变。
“你们以为夺走它就能登顶天堂?”潘达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属刮擦般的震颤,“可天堂的门楣,是用你们的脊椎骨垒成的。”
话音未落,他右掌猛然攥紧!
掌心那团灰雾瞬间炸开,化作亿万道灰白丝线,如暴雨倾泻,精准刺入每一个刻痕使眉心。没有惨叫,没有抵抗,所有被丝线触碰者,瞳孔齐齐褪为纯白,随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