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恋上你看书

恋上你看书 > 历史军事 > 相国在上 > 687【汹涌】

底色 字色 字号

687【汹涌】(1/4)

    卫铮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入朝为官多年,他确实结下了不少仇人,其中薛明纶便是过节最深的一位。

    但是卫铮可以保证,他和吴文奇绝对没有任何恩怨!

    吴文奇乃是朝中有名的不倒翁...

    太和二十七年春,宫中杏花初盛,粉白如雪,风过处簌簌而落,铺满青砖甬道。可这满目清丽,并未映入内阁值房内那扇半开的窗棂——窗纸微黄,糊得极密,只留一道窄缝,透进几缕薄光,斜斜切在紫檀案角一方歙砚上,墨色将干未干,凝着微光。

    欧阳晦枯坐案后,指节叩着案面,节奏缓慢而沉滞,仿佛不是在数时辰,而是在听自己心跳的衰竭。

    门外忽有轻响,是小黄门垂首立在帘外,声音压得极低:“欧阳次辅,陛下召见。”

    老人没应声,只抬眼望向窗外。一只灰雀掠过檐角,振翅飞远,不留痕迹。他缓缓起身,整了整素青鹤补官服的袖口,袖缘已磨得泛白,针脚细密却掩不住岁月啃噬的痕迹。他未戴暖帽,鬓边霜色刺目,步子却仍稳,不疾不徐,穿过两重宫门,踏进养心殿西暖阁。

    殿内焚着苏合香,清苦微甜,混着旧书卷与陈年墨气,是天子惯用的气息。姜昭坐在临窗炕上,膝盖覆着玄色云纹缂丝毯,手中一卷《贞观政要》摊开在膝,却未翻页。他抬眼时,目光平静,却像一面照彻肺腑的铜镜。

    “臣欧阳晦,叩见陛下。”

    “起吧。”天子声音不高,却自有分量,如钟磬余韵,沉而不哑,“赐座。”

    内侍搬来一张矮凳,置于炕前三步远。欧阳晦谢恩落座,脊背挺直,却比往日略显僵硬。

    姜昭搁下书,指尖轻轻抚过书页边角一处朱批:“‘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欧阳卿读过这句话么?”

    欧阳晦喉头一紧,垂眸道:“臣幼时便背熟了。”

    “朕也背熟了。”天子微微一笑,笑意未达眼底,“可朕总觉得,孟子这话,少写了一层意思。”

    老人静候下文。

    “手足可断,腹心可剜,犬马可弃,土芥可扫……但唯有一样,断不得、剜不得、弃不得、扫不得。”

    “是么?”欧阳晦终于抬眼,目光与天子相接,竟无惧意,只有一丝近乎悲悯的了然。

    “是忠。”姜昭声音陡然转冷,“不是愚忠,不是死忠,是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忠,是明知身陷泥淖仍伸手去捞人的忠,是宁肯自己污名加身也要替君王遮住暗处刀锋的忠。”

    欧阳晦呼吸一窒。

    “陆伯深当年被构陷七百两银子,账册早被薛明章亲手核验过三次,连杭州织造局库房里哪块地砖松动、哪根梁木虫蛀都记在册子末尾。那笔钱根本没进过陆渊的私库,连他府邸门房都不曾见过那送银的小吏——因为那人压根没进过陆府大门,只在街角茶摊塞给一个乞丐,再由那乞丐捏着银锭去顺天府衙门口高呼冤枉。”

    欧阳晦瞳孔骤缩。

    “薛明章查到此处时,已病入膏肓,咳血染透三件中衣。他拖着最后一口气,把证词封进铁匣,交予朕亲信老宦官李德全,嘱他若自己三日内不能上朝,便呈于朕前。李德全跪在朕面前,捧匣泣不成声,说薛公临终前只有一句话:‘臣不敢求陛下为陆公洗冤,只求陛下容他体面闭眼。’”

    姜昭顿了顿,目光如刃:“可朕没开匣。”

    欧阳晦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朕知道里面是什么。朕也知道开了匣,等于亲手撕碎自己定下的青州案结论,等于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从文盲开始的顶流时代 文豪1979:人民文学家 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起飞年代 拍戏,获得超能力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