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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新攻击机,大概(1/5)

    王礼板起脸,严肃的回应道:“之前约瑟芬认为我可能是少见的男魔女。”

    莉莉马莲点头:“我也感觉到了,握着你的手和白色基地共鸣的时候,和我单独共鸣不太一样。但是,这样的事情一直以来闻所未闻啊!”...

    天光刚透出青灰,营帐外的霜气还凝在枯草尖上,陈砚之便醒了。

    不是被闹醒的,是被冻醒的。他睁开眼,帐顶悬着的半截旧旗穗子正微微晃动,像一截将断未断的呼吸。帐内炭盆早熄了,余烬冷成灰白,散着微腥的土味。他伸手摸了摸枕边——那把断了一寸刃口的雁翎刀还在,鞘上缠的粗麻绳被他夜里无意识攥得更紧,勒进掌心,留下四道浅红印子。

    帐帘掀开一条缝,风卷着雪沫子扑进来。林骁探进半个身子,甲胄上覆着薄霜,眉毛结着细晶:“陈校尉,北面哨塔传信,三里外发现蹄印,新踩的,马不多,但马蹄铁包铜,蹄印深而齐整——不是咱们边军的马。”

    陈砚之坐起身,没应声,只把刀抽出来,在膝上缓缓抹了三遍。刀身映出他左额角一道斜疤,从眉骨劈至鬓边,疤肉泛青,是去年秋在雁门关外被契丹狼牙箭擦过的旧伤。他抹刀时左手指节绷得发白,右腕却稳如磐石,连刀脊上那道细裂纹都没震颤一下。

    “带几个人,随我过去。”他起身系甲带,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砧,“叫褚九把鹰隼营的弓手全调到西坡松林——别露头,弓弦上油,箭镞裹棉。”

    林骁点头,转身时顿了顿:“……褚九昨儿夜里烧得说胡话,嚷着‘旗杆倒了’,灌了两碗姜汤才睡沉。”

    陈砚之系带的手指停了一瞬。旗杆倒了。

    他没接话,只把刀插回鞘,用拇指抵住鞘尾向上一送——刀尖“铮”地轻响,稳稳咬进鞘口铜箍的凹槽里。这声响他听过太多次:三年前长岭坡溃败时,旗杆被流矢射断,旗布坠地那一瞬,就是这声“铮”,清越、短促、像骨头折断前最后的脆响。

    西坡松林距主营三里,地势缓斜,松针厚积如毯,踩上去悄无声息。陈砚之伏在枯枝堆后,目光钉在坡下那片冻硬的泥地上。果然——六道蹄印,间距均等,深约两寸,蹄铁边缘有细微的锯齿纹,是辽东匠坊特制的“云纹铁”。这纹路只供北境七支精锐骑营所用,其中三支已随镇北王远征西陲,两支驻守云中要塞,剩下两支……一支在幽州,另一支,本该在三百里外的定州大营。

    可定州大营昨夜戌时三刻,刚递来八百里加急——契丹右贤王部突袭黑水渡,定州守军已倾巢而出,于渡口死战。

    那么,此刻出现在长空岭腹地的这队骑兵,是谁?

    陈砚之喉结动了动,没咽唾沫。他身后五步,褚九跪在雪里,右臂吊着浸盐水的麻布,脸色蜡黄,可搭弓的手却稳得出奇。他左手扣三支白翎箭,箭镞斜指地面,弓弦绷成一道惨白弧线,像随时会割开空气的刀锋。

    “不是契丹人。”陈砚之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契丹马高腿长,蹄印前深后浅,这六道印子,前后深浅一致——是中原马,驯得极熟,骑手控缰如臂使指。”

    林骁伏在他左侧,闻言侧头:“那……是哪家的?”

    “哪家?”陈砚之嘴角扯了一下,没笑出来,“能调得动云纹铁马、敢绕过定州战场直插我长空岭腹地、又恰好卡在咱们粮道断绝第七日来的……还能是谁?”

    他右手慢慢伸进怀里,掏出一枚铜牌。牌面阴刻双蛇盘戟,戟尖朝上,蛇目嵌着两粒黑曜石——这是三年前镇北王亲授的“玄甲令”,持令者可节制北境三十六寨边军,亦可……代王巡边,查勘各营虚实。可这铜牌背面,却被人用极细的金刚钻,悄悄刮去了半行小字:“……奉敕巡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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