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朱标时代开启!(1/4)
不得不说,有道理,太子朱标说的确实有道理。虽然形式主义要不得,但三辞三让这个形式本身,那还是非常有必要搞一下的。
不然搞得跟他有多迫不及待一样,那确实不太行。
特别是他亲爹老朱...
“你是岳飞!风波亭呢,风波亭在哪?”
话音未落,西门浪已单膝点地,右手按在左胸,头微垂,肩背却绷得笔直,像一杆刚从火膛里淬出来的枪——不跪天,不跪地,只向家、向人、向这方土地上活生生的烟火气低头。
坤宁宫里静得能听见檐角铜铃被风撞出的余响。
马皇后正抱着朱雄英坐在暖阁软榻上,手边搁着半碗没动几口的银耳莲子羹;朱元璋刚掀了袍角坐下,手里还捏着一封没拆封的兵部急递;太子朱标站在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棂上一道新刻的划痕——那是昨夜他盯着烛火熬到三更,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忍”字。
而此刻,所有人俱是一愣。
不是惊于他狂悖无礼,而是惊于他竟真敢这样开口。
岳飞?风波亭?
这哪是告状,这是把刀尖朝自己咽喉上送啊!
徐达和毛骧跟在后头刚跨过门槛,脚还没站稳,听见这话,腿肚子当场就是一软。毛骧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额头死死贴着金砖缝里的青苔,连大气都不敢喘;徐达倒是没跪,可整个人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三回,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俩字:“疯了……”
朱元璋没动。
他只是缓缓放下那封兵部急递,抬眼,目光如铁砧般砸在西门浪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怒火,没有杀意,甚至没有试探——只有一片沉得发黑的静水。静得让人头皮发麻,静得仿佛他早在这句话出口前,就已把西门浪从头到脚、从心到骨,称量了七遍八遍,连他袖口沾的那点草原沙尘都数清了几粒。
西门浪依旧低着头,可嘴角却往上翘了一点点。
不是笑,是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一句自投罗网的疯话,比一万道血书、十万张军民联名状都管用。
因为老朱最不怕忠臣,最不怕功臣,最不怕能臣,最不怕狠臣。
他怕的,是那种明明握着翻天覆地的权柄,却偏要亲手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的蠢货。
而“岳飞”二字,就是一根淬了毒的银针,精准扎进老朱心里最深那道旧疤——当年郭子兴疑他,刘福通忌他,李善长暗中削他兵权,就连马皇后都曾劝他“藏锋”,他咬着后槽牙熬过来,不是靠运气,是靠对人心的拿捏,靠对“不可控”三个字的天然厌恶。
一个真想造反的人,绝不会把自己比作岳飞。
岳飞死了。
死在十二道金牌之下,死在莫须有之中,死在君王一句“卿且退下”的温言软语里。
而西门浪现在,正堂而皇之地站在紫宸殿的延伸之地——坤宁宫,当着马皇后、太子、锦衣卫指挥使、大将军的面,主动递上这把刀,还替皇帝把刀鞘都擦亮了。
这不是求死。
这是交底。
是说:我清楚您心里怎么想,我也知道您夜里睡不着时数的是哪几根肋骨。我不辩解,不哭穷,不表忠心——我就把您最怕的事,明明白白摊开给您看。您若信我,风波亭便不存在;您若不信,我今日踏出这道门,明日草原铁骑就能饮马黄河,后日金陵城头换旗易帜——可我偏不那么干。
因为我儿子还在等我取名。
因为我媳妇儿绣的那双虎头鞋,鞋底密密麻麻纳了三百六十针,针脚歪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