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栓动式步枪问世!(1/4)
什么?要开始对外扩张了?
对此,西门浪表示...
“你要是聊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甚至比朱标这个急等着凭借对外扩张,开疆拓土,顺利拿下太宗庙号的皇帝...
西门浪脚步刚踏出乾清宫门槛,外头斜阳正把紫宸殿的飞檐染成一片金红,余晖泼洒在青砖地上,像一滩未干的血。他没回头,只把双手往袖中一拢,脊背挺得笔直,袍角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玄色战靴上尚未洗尽的草灰与泥痕——那是金山北麓冻土里翻滚出来的印记,是和林城破时溅上的马血,更是他硬生生从北元王帐深处拖出来的半截断刀鞘上刮下的铁锈。
可就这一瞬,他忽然停步。
不是为风,不是为光,而是身后传来极轻一声“大郎”。
声音不高,却像根细针,精准扎进耳膜最软那处。
他缓缓转过身。
马皇后立在丹陛之下,没穿凤冠霞帔,只一身素青比甲,腰间系着条旧了的藕荷色汗巾,发髻微松,鬓角几缕银丝被夕阳照得发亮。她没笑,也没怒,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温厚得像初春解冻的秦淮河水,底下却沉着三十年风雨磨出来的韧劲儿。
西门浪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马皇后便往前走了三步,到阶前停住,仰起脸,声音依旧轻:“你打完仗回来,第一件事不是骂人,第二件事不是甩印信,第三件事不是设套坑人……可你连一口热茶都没喝上。”
她顿了顿,忽然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罐,罐身有道细微裂璺,釉色温润如脂。“这是妙云今早亲手焙的雪芽,用的是你走前埋在东宫后园梅树下的那坛老雪水。她说,若你回来赶不上新茶焙好,便拿这罐陈年的垫着,免得你嗓子燎着。”
西门浪怔住了。
他记得那坛雪。去年冬至,徐妙云裹着狐裘蹲在梅树下,小铲子一下一下挖开冻土,冻得手指通红也不肯叫人代劳。朱无容站在旁边,捧着个铜炉呵气暖手,见他来了,忙不迭把炉子塞进他手里,自己却缩着脖子笑:“师父别怪她矫情,她说雪水藏得越久,等的人就越真。”
真。
这字眼撞得他胸口发闷。
他伸手去接,指尖无意擦过马皇后手背,触感微凉,却稳得惊人。那一瞬他忽然明白,这世上真正压得住朱元璋的,从来不是龙椅,不是尚方剑,甚至不是她亲手绣的那幅“百子图”里暗藏的密语——而是她数十年如一日,把帝王当凡人养着的耐心。
“娘娘……”
“叫我姐姐。”马皇后截口道,语气不容置疑,“你喊朱标大哥,喊无容、妙云妹妹,唯独把我这个婆婆推得远远的。怎么,嫌我老?还是怕我替皇帝说情?”
西门浪哑然。
马皇后却已侧身让开道:“回去吧。无容昨夜咳了半宿,妙云守着她熬到寅时,两个孩子今早又闹着要骑马去找‘阿耶’——你那匹追风,被小小朱牵去校场遛了三圈,差点踢折一根旗杆。”
话音未落,远处忽传来一阵清脆铃铛声。
西门浪循声望去,只见宫墙拐角处奔来两辆羊车,车身漆成朱红,顶棚垂着鹅黄流苏,车辕上各坐一名锦衣小童,扬鞭轻叱。车后跟着七八个内侍,怀里抱着襁褓,步履匆匆却不敢疾行,唯恐颠着怀中婴孩。
最前头那辆车上,赫然坐着朱无容与徐妙云。
朱无容素面未施粉,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怀里紧紧搂着个裹在猩红锦被里的婴儿,小脸皱成一团,正张着嘴嚎啕大哭;徐妙云则斜倚在车栏边,左手抱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