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恋上你看书

恋上你看书 > 历史军事 > 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 第571章 给定王的小册子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571章 给定王的小册子(3/3)

链!”

    “链子若能锁住人,锁不住心。”陈伯吹了吹茶面浮沫,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可若连链子都嫌重,那心……又重在哪里?”

    此时,南京城东,诚意伯府后园凉亭内,刘孔炤正亲手为宋国柱斟酒。酒液澄澈,映着初升的日光,竟泛出几分血色。

    “西宁侯,您昨日在武英殿上的奏对,老朽听了,句句在理。”刘孔炤举杯,“可您也瞧见了,圣上这番话,听着是宽宥,实则把刀磨得更亮了。”

    宋国柱仰头饮尽,酒液顺着喉结滑下:“诚意伯,您说对了一半。刀是磨亮了,可磨刀石,却是咱们勋贵自己搬来的。”

    刘孔炤手一抖,酒液泼出半滴:“此话怎讲?”

    “您想想,”宋国柱放下酒杯,目光如刀,“为何松江士子敢闹?因秦淮河花灯会出了事,朝廷只罚娼妓,不问官吏。为何吕宋战捷,缴获不清?因武勋领兵,文官缺位。为何清田艰难?因地方胥吏盘根错节,中枢鞭长莫及。这些缝隙,是谁撕开的?是咱们勋贵在内阁争权,在兵部揽事,在户部卡钱——咱们嫌文官碍手,便削其权;嫌地方掣肘,便夺其利;嫌商贾太富,便抑其势。如今缝隙大了,风从里面灌进来,吹得满朝文武都睁不开眼,却还要问风从哪来……”

    凉亭外,一只白鹭掠过水面,翅尖点破一池春水,涟漪层层荡开,无声无息。

    刘孔炤手中的酒杯,终于稳住了。

    同一时刻,户部衙门版籍司值房内,虞山正伏案疾书。案头堆着厚厚一摞云贵两省清田呈报,朱砂批注密密麻麻。他忽然停笔,蘸墨时瞥见窗外飘过一片柳絮,轻飘飘,毫无重量,却又固执地粘在窗棂上,怎么也拂不掉。

    他搁下笔,从抽屉深处取出一方素绢——那是吕小器手书的“慎言”二字,墨迹已微晕。他摩挲着绢面,想起父亲临终前枯瘦的手攥着他的腕子:“儿啊,咱们吕家不是石头,是流水。石头硬,可流水能绕石而行,能载舟,也能覆舟……”

    窗外,一声稚嫩的童音穿透喧嚣:“爹!我背出《集会条例》第一条啦!‘凡集会者,须先申告于官府,违者杖八十!’”

    虞山猛地抬头,只见自己七岁的儿子扒在窗框上,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怔了片刻,忽而笑了。那笑容不似往日讥诮,倒像初春冰裂,清冽而锐利。

    他提笔,在云贵清田呈报的末尾,添了一行小楷:“滇南普洱府,新垦梯田三百二十亩,原系土司隐匿,今悉数登册。另,该府儒学训导李氏,捐俸三十两,助修集会讲堂一所,名曰‘明伦堂’。”

    墨迹未干,他已将奏稿推至案边,唤来书吏:“速呈户部,就说是版籍司虞山,代云贵两省百姓,谢天恩。”

    书吏愣住:“虞郎中,这……不合体例啊!”

    “体例?”虞山整了整衣冠,目光沉静,“体例是人定的。可若这体例定得让百姓连谢恩都不敢开口,那它,就该改了。”

    阳光穿过窗棂,正正照在他案头那方“慎言”素绢上。墨字边缘,一圈微光晕染开来,仿佛无声的潮汐,正悄然漫过堤岸。

上一页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从文盲开始的顶流时代 文豪1979:人民文学家 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起飞年代 拍戏,获得超能力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