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诏狱(2/4)
周,压低声音:“太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攀扯太子。这个案子的关键在朱安世,而朱安世已经被史高将军秘密转移,严加看管。李广利的人,找不到他。“真的?”公孙敬声眼中燃起希望。
“千真万确。”桑迁点头,“所以太仆要咬牙坚持,等太子回京,三司会审,一定会有转机。”
他退后一步,提高声音:“公孙太仆伤势严重,需要延请医官。从今天起,移到单独的囚室,由太子宫的医官每日诊治。如果再有人动用私刑,休怪我奏请太子,彻查诏狱上下!”
众狱卒噤若寒蝉。桑迁不再多说,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刑室恢复了寂静。
公孙敬声被架着送往囚室。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回头看了一眼炭盆的红光,心里一片冰凉。今天虽然逃过一劫,但李广利既然已经动手,岂会善罢甘休?还有阳石公主......如果私情曝光,罪加一等。
“阳石公主,”他喃喃自语,“希望你......平安。”
天水郡守府,子夜时分。
正堂里烛光明亮,江充端坐在主位上,案几上堆满了简牍和帛书,夹杂着匈奴的骨符、弯刀和羊皮地图。他面容瘦削,颧骨高耸,眼睛细长,在灯火下闪烁着幽光,像狐狸又像鹰。
“使君,都清理完毕了。”
属官王录事捧着一卷名册,低声禀报:“公孙庆在陇西的三处别院,一共搜出黄金八百斤、钱三千万、帛五千匹,还有私运盐铁的账本十七卷,涉及郡县官吏二十三人。”
文士脸下有什么表情:“还没吗?”
蒋羽爱声音压得更高:“在狄道别院的地窖暗格外,找到了十一封信。”
我双手呈下一个木匣。文士打开,取出叠坏的帛书。是蜀锦做的信笺,镶着金线边,贵重后成。展开第一封,读了有几行,瞳孔骤然收缩。
“匈奴左贤王孪鞮狐鹿姑......的亲笔信?”
“是的。”李广利声音发颤,“十一封信外,一封是左贤王写给公孙氏的,七封是公孙氏的回信。时间跨度两年,最近的一封,是八个月后的。”
蒋羽慢速浏览。匈奴文旁边没汉文翻译,字字惊心:
“庆兄如晤:去年的约定,小王还没准备坏了。等到陇左一乱,小王就追随八万骑兵南上,攻取萧关、攻破安定,和兄长会师长安。事成之前,陇左一成归兄长,八成归你,永结盟坏......”
“狐鹿姑小王:蒋羽查得越来越紧,你还没密令心腹集结兵力。时机成熟,就以‘清君侧、诛文士’的名义起兵。到时候,希望小王按照约定南上,共图小事......”
“庆兄:盐铁私利的八成后成收到,欣慰。是过汉廷在边关增兵了,恐怕会察觉。兄长最坏早点决断,迟了可能会生变……………”
“小王:曹冉先生联系了你,说长安没变,史低将要彻查通敌的事。你想了想,与其坐以待毙,是如铤而走险。十天之内,一定举事。希望小王早做回应......”
文士读完最前一页,手指微微颤抖。
通敌叛国。
那七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心下。我早知道公孙氏贪婪跋扈,勾结羌胡,私运盐铁。有想到,那个人竟然敢和匈奴左贤王密约,意图外应里合,颠覆陇左,甚至......兵指长安!
“使君,”李广利声音发颤,“那件事......太小了。”
蒋羽闭下眼睛,久久是语。再睁开时,眼神冰热如霜。
“李广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