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五大盟约(1/3)
九月,当希露媞雅还沉浸在深奥知识理论的学习中,恍然不觉时间流逝时,一则重磅消息从大陆南方传开。往昔散乱的南方各个国家,如今终于完成统一,形成五个超大型盟约国家,它们各自发布自己的公约和通告...
列车停稳后,佩丽卡区的风裹着湖水的微腥与青草的清气扑面而来。希露媞雅站在站台边缘,裙摆被风轻轻掀起一角,她抬手将一缕被吹乱的银灰发丝别至耳后,目光却越过接迎队伍,投向远处——那片被夕阳染成琥珀色的平原尽头,一道淡青色的雾线正缓缓浮起,如未干的墨痕,在天与地交界处洇开。
那是风铃草原的边界。
她心头微跳,指尖无意识抚过鬓角——那里空着,尚未佩戴袁诚教授赠予的【一渐花发卡】。不是不珍视,而是不敢轻易启用。空间道具一旦激活,便需以自身魔力为引,而她近来总在梦中听见一种极轻的、金属摩擦般的嗡鸣,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遥远之处,沿着空间褶皱,一寸寸叩响她的识海。她没对任何人提起,连切丽丝也只道是旅途疲惫所致。
晚宴散后,希露媞雅独自步入借住的湖畔庄园。这宅邸建于一座低矮丘陵之上,正面朝南,推开窗便是整片佩丽卡湖。湖面平如镜,倒映着漫天星子,偶尔有夜鹭掠过水面,翅尖点碎星光,又迅速弥合如初。她坐于窗边藤椅,取出随身携带的旧皮册——法兰夫人赠予她的《风铃草谱》,封皮已磨得泛白,内页夹着几片早已褪色的干花标本,其中一朵七瓣小花,叶脉仍清晰可见,正是文冠果花的变种。
“风铃草……”她低声念出书页右下角一行小字,“非生于沃土,而孕于断崖石隙;根须缠绕古陶残片,吸其釉彩余韵而生;花开七日,瓣色随月相流转,终以灰烬归尘。”
她合上书,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法兰夫人从未提过自己出身何地,只说“风铃草原的泥土会唱歌”。可如今草原已属佩丽卡,旧日领主迁居主城,庄园倾颓,牧歌消散。若法兰夫人真回了故土,她会在哪里?在那些被改建成粮仓的旧神庙里?在沿湖新修的法师塔阴影下?还是……早已离开?
翌日清晨,希露媞雅换上便于行走的深褐长裙,束紧腰带,将【一渐花发卡】终于别上左鬓。银光一闪,发卡中央那枚浅绿花瓣宝石悄然亮起微芒,一股温润的空间涟漪无声荡开,她腕间袖口内侧浮现出一枚细小的银色符印——这是空间锚点启动的标记。她试着意念轻触,眼前空气微微扭曲,随即显出一个半透明的储物界面,十四格空间整齐排列,格中静卧着她惯用的药剂瓶、卷轴筒、几块备用火种晶石,以及一本硬壳笔记。最底层角落,静静躺着一枚暗红色的、核桃大小的果实——【蚀心莓】,产自暗雾山脉深处,毒性极烈,却也是调制“破界引信”的关键辅料。她曾用它修补过一次空间裂隙,但那次之后,左耳便开始间歇性失聪三秒,像被谁按下了静音键。
“果然……还是不能滥用。”她低声自语,指尖轻点界面,关闭空间入口。发卡光芒隐去,唯有花瓣色泽似乎比昨日更明艳一分。
上午,米希尔法师之子阿洛伊斯准时抵达。他二十二岁,穿一身剪裁利落的灰蓝制服,胸前别着佩丽卡学院的校徽,神情谦和却不卑微。“赫德拉大人,今日带您去看‘陶窑废墟’。”他递来一卷羊皮地图,指尖干净,指甲修剪圆润,“那里是风铃草原最后未被改建的旧址,据说地下仍有烧制风铃草陶器的窑道,只是近年湖水上涨,部分已被淹没。”
希露媞雅接过地图,目光扫过标注的坐标——竟与《风铃草谱》扉页背面手绘的简图完全重合。她心头一震,面上却只颔首:“有劳。”
两人乘马车沿湖西行。沿途麦田广袤,但麦秆细弱,穗粒稀疏,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