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金蒸’陨落(1/5)
天空上，三颗燃烧的炽烈火球和那巨大无比的双首蛇交锋，巨蛇身上的鳞片不断被烤焦化为铁屑坠落，在下落的途中极尽燃烧，如同火雨一般。虽然是以三敌一，但双首蛇对人类有着强大的克制，并且‘金蒸’道途...
希露媞雅落地时靴底踩碎了一块半融化的黑曜石砖，裂纹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缝隙里渗出淡青色的雾气——那是尚未散尽的噩梦死烬余韵，像一缕不肯熄灭的呼吸，在焦糊的血肉与崩塌的廊柱之间幽幽浮沉。
她没有立刻抬眼去看战场中央那具被齿轮碾成薄片的八臂血魔残骸，而是缓缓蹲下，指尖拂过砖面裂隙。雾气在她指腹缠绕片刻，随即发出极轻微的“嘶”声，仿佛被无形之火灼烧。她垂眸凝视，银白发丝垂落，在青雾映衬下泛着冷而锐的微光。
“提雅大人。”一名审查厅成员快步上前，单膝点地，风衣下摆沾满灰烬与暗红浆液，“白巫师首领已确认死亡，其名‘厄尔德·维恩’，曾是仰星学派第七代星宫守门人之子，三十年前因私自研习《黯蚀星图》被逐出学派，此后销声匿迹。我们在他随身法典夹层中发现一枚蚀刻铜牌——上面有‘观星学派’古印，但被反复刮擦过三次，最后一次刮痕尚新，不足七日。”
希露媞雅终于抬眼。她望向宫殿穹顶——那并非石质或金属构筑，而是一整面悬浮的、缓慢旋转的星图残片，边缘碎裂处滴落液态星光，坠地即化为细小的磷火，在废墟间明灭游走。星图中央本该是北极星的位置，如今空荡一片，只余一道蜿蜒如伤疤的漆黑裂隙，正微微搏动。
“他不是想补上它。”她声音很轻，却让周围几名正清点战利品的窥天学派法师齐齐顿住动作。
卢克从断梁后探出头，额角带血，手里攥着半截断裂的星轨罗盘：“补？拿什么补？拿活人的脊椎骨当铆钉？还是把‘噩梦死烬’炼成胶泥糊缝？”
没人接话。只有冰亡学派的幽灵哨兵在空中无声滑行，它们的形体近乎透明，仅以冻气勾勒轮廓，此刻正绕着那道裂隙缓缓盘旋，幽蓝霜痕在虚空中留下细密轨迹——那是它们在标记裂隙的每一次脉动频率。
希露媞雅起身，走向裂隙下方。地面在此处呈同心圆状龟裂，每一道裂缝深处都嵌着半枚青铜齿轮，齿尖朝内，仿佛某种巨大机械停摆前最后咬合的姿态。她弯腰拾起一枚，齿轮背面刻着细如发丝的铭文：【诸星非锚，唯心可系】。
——正是亚贝利德昨日所言，观星学派覆灭前最后刻入星宫基座的箴言。
“菲尔兹贤者说，司辰们当年打压观星学派，并非因其妄图观测星世……”她将齿轮翻转，让铭文迎向穹顶滴落的星光，“而是因为他们发现，星世并非外域，而是内镜。”
话音未落，整座地下宫殿突然震颤。不是地震般的摇晃，而是所有石壁、所有残破法阵、所有尚未冷却的熔岩沟壑，同时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众人脚下的影子骤然拉长、扭曲，继而向上倒卷，如墨汁滴入清水，在半空凝成数十个模糊人形——有的披着褪色星袍，有的手持断裂星杖，有的脖颈处缠绕发光的锁链，最前方那个身影高瘦挺拔，左眼空洞，右眼却盛满旋转的银河。
“仰星残党？”奥伦低喝，手已按上腰间匕首。
“不。”希露媞雅摇头，目光牢牢锁住那银河右眼，“是观星学派的‘守镜者’。他们没死，只是被司辰封进了星图裂隙的镜像层……成了活体锚点。”
此时，冰亡学派的幽灵哨兵齐齐转向裂隙，霜痕轨迹骤然收束为一线，直指裂隙最深之处。那里，一团比周遭更浓的暗影正缓缓隆起，形状似人，却又不断畸变——时而多出第三只手臂，时而脊椎反弓凸出如刀锋，时而整张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