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你我联手碰一碰(1/5)
巡天使有些懵。他是真看不懂现在的情况了，在他认知里便是如此，可现在对方并非人皇，却能控制人道意志。
俨然超出他的认知。
“很难理解？”林凡笑着问道。
巡天使点头，“的确很...
虚空裂开一道缝隙，如墨染的天幕被撕开一角，金光自裂缝中倾泻而下，灼灼刺目，却无半分暖意，反似寒铁淬火后的凛冽锋芒。那光尚未落地，整座飞仙山便已轰然震颤——不是山体摇晃，而是天地规则在哀鸣。山间灵泉倒涌三尺，古松枝干寸寸绷紧如弓弦，连栖于云海之上的白鹤都双翅僵直，悬停半空，喙中清唳卡在喉间，发不出半个音节。
“来了。”
林凡站在殿前石阶最高处，青衫未束腰带，袖口微敞，左手负于身后，右手垂落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温润玉珏——那是当年师尊亲手所刻，上书“守心”二字，边角已被岁月磨得圆滑，却愈发透出沉甸甸的力道。他没抬头看天，目光落在脚下青砖缝隙里一株倔强钻出的细草上，草尖还凝着晨露，在金光映照下，折射出七种不真实的虹彩。
韩域立于他左后半步，掌教袍服尚未系正，衣襟略敞，露出内里玄色中衣，腰间悬着一柄无鞘短剑，剑身幽黑，不见寒光，却让靠近三丈内的长老们下意识屏住呼吸——那不是剑气外泄，而是剑意已与他神魂同频共振，稍有异动，便是本能拔剑。
“不是他们。”韩域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钟，“赤阳君、神元真仙，还有……玄良庆的师兄，青冥子。”
话音未落，天穹裂缝骤然扩大，三道身影踏光而降。
最前一人赤袍如焰，袍角绣着九轮烈日，每一轮皆在缓缓旋转，蒸腾出肉眼可见的扭曲热浪；他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近乎滴血，双目开阖之间，似有熔岩奔涌，所过之处，空气噼啪炸响，竟凝出细小火晶簌簌坠地，砸在飞仙门护山大阵边缘，激起一圈圈涟漪般的赤色波纹。
第二人素袍胜雪，广袖垂落，袖口以银线密绣星轨，行走间星辉流转，仿佛将整片夜穹披在身上；他面容清癯，颌下三缕长须随风轻扬，神色淡漠如亘古寒潭，脚下未踏实地，却踩着一条由星光凝成的虚浮阶梯，步步生莲，莲瓣绽开即碎，化作点点银屑消散于风中——正是神元真仙。
第三人则裹在一袭灰扑扑的旧道袍里，身形瘦削，背微驼，手持一柄乌木杖，杖首雕着一只闭目酣睡的蟾蜍；他落地无声，连衣角都不曾掀动，可当众人目光触及他时，心头无不泛起一阵莫名滞涩，仿佛神魂被无形蛛网黏住，连眨眼都迟缓三分。此人正是青冥子，玄良庆同门师兄，擅惑神、蚀念、断因果，手段阴诡，连真仙名录中都只记其名，不录其法。
三人落地，足下青砖无声湮灭，化作齑粉，却又在下一瞬被无形力量抚平，恢复如初——不是仁慈，是不屑留下痕迹。
“飞仙门。”赤阳君开口，声如洪钟，震得远处山巅积雪簌簌滚落，“掌教何在？”
他目光扫过殿前诸人，最终定格在韩域身上，瞳孔微缩：“哦？新掌教？倒是……挑了个好时候继位。”
神元真仙未语，只将目光投向林凡，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三息，又缓缓移开，望向飞仙山巅那轮尚未完全升起的朝阳，唇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
青冥子则始终低着头，枯瘦手指轻轻敲击乌木杖，嗒、嗒、嗒，节奏缓慢，却像敲在所有人的心鼓之上。
黄先天踏前一步，须发皆张：“尔等擅闯我飞仙门山门，视我宗门律令为何物？！”
赤阳君嗤笑一声，袖袍猛然一挥——
轰！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