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白虎与朱雀(求月票)(1/4)
姓名:赵亦。表字:行之。
年龄:二十三。
籍贯:广越府明川县。
身份:昭武侯赵烈嫡子,赵家当代大公子赵亦。
品行:恶劣。为人极其怠惰,不学无术。
据侯府铁旗官...
夜风卷着青石阶上的薄霜掠过檐角,发出细微的呜咽声。王力行抬手抹了把脸,指腹擦过额角一道新结的血痂——那是白日里巡院时被暗处弹出的一枚铁蒺藜擦破的。他没声张,只将那枚淬了青磷的暗器悄悄攥进掌心,指甲嵌进肉里,压住翻涌的怒意。
萧家前院三十六盏气死风灯全熄了,唯余中院四角悬着的八盏琉璃灯泛着幽蓝微光。灯油里掺了龙须草灰与云母粉,照得人影摇晃不定,却照不亮十步之外的廊柱阴影。刘七儿带着六人小队正贴着东墙根潜行,靴底碾碎几片枯叶的脆响刚起,忽被一阵清越笛音截断。
笛声自西角门飘来,婉转如溪流绕石,分明是《春江花月夜》的调子,可每个音符都拖着半息滞涩,像琴弦将断未断时的颤音。
“停!”刘七儿猛地顿住,右手按在腰间朴刀柄上。他身后六人立刻背靠背结成圆阵,刀锋斜指地面——这是萧家亲卫遇袭时的本能反应。可笛声未歇,反而愈发明亮,连廊下两只守夜的铜鹤衔珠灯都随之轻晃,灯焰拉长成鬼魅般的青绿色。
王力行瞳孔骤缩。他认得这笛法。
十年前蒙水关血战,蛮族巫师以骨笛召来蚀骨阴风,吹裂三万玄甲军的铁甲。当时他不过是个替校尉执旗的小卒,亲眼看见同袍的铠甲缝隙里钻出灰白菌丝,七日后化作一具裹着蛛网的枯骨。而今这笛音里没有阴风,却有比阴风更瘆人的东西——每一缕音波都精准撞在人体膻中穴的震频上,像用银针反复刮擦心膜。
“退!”他低吼一声,袖中滑出三枚黑鳞镖,腕子一抖射向笛声来处。镖尖刚掠过门楣,笛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叮”一声脆响,三枚黑鳞镖竟被两根细若游丝的银线缠住,在半空滴溜溜打转。
银线尽头,西角门上方横梁倒吊着个穿皂隶服色的人。那人面覆青面獠牙的傩戏面具,左手持笛,右手食指与中指间绷着银线,脚踝还系着半截褪色的红绸——那是蜀州府衙捕快腰牌的系带。
“刑部缇骑?”王力行喉结滚动。他认得那红绸,更认得银线末端缠着的、属于前任提刑司主事的虎符残片。
皂隶忽然仰头,面具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泛着青灰的唇:“王千户,您左耳后第三根白发,是去年冬至在乌蒙山崖边被毒蜂蛰的吧?”
王力行浑身血液瞬间冻住。他确实在乌蒙山崖边被蛰过,可当时身边只有五名亲信,而那五人……三个月前随萧逢春出征后,再没一个活着回来。
“你们……”他声音嘶哑,“把他们怎么了?”
皂隶咯咯笑起来,笑声像砂纸磨骨头:“活得好好的,就在您每日巡院必经的假山池底。要不要现在……捞上来瞧瞧?”
话音未落,他足尖猛蹬横梁,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向王力行。银线在月下划出惨白弧光,直取咽喉。王力行暴喝一声拔刀,刀锋劈开空气的刹那,眼角余光瞥见假山池面泛起涟漪——不是水纹,是无数细小气泡正从池底升腾,每个气泡里都裹着半片青灰色的指甲盖。
“撤!”他刀势硬生生拧转九十度劈向地面。朴刀斩入青砖的轰响中,刘七儿等人已如受惊的狸猫般窜入回廊暗影。皂隶银线扫过王力行左肩,撕开一片衣料,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朱砂符咒——那是萧家秘传的“玄武镇煞符”,此刻正随着他心跳明灭闪烁。
皂隶落地时靴底踩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