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看婚房(2/3)
,“你会解哪一支?”段智贤瞳孔骤然缩紧。
后视镜里,盛徵州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极淡,却让闻舒后颈汗毛微竖——他听懂了。不是听懂字面,而是听懂这三支签背后那张薄如蝉翼、却早已撕开又缝合的离婚协议。
空气凝滞两秒。
段智贤忽然笑了,笑得坦荡又锐利:“闻小姐,你这话……是在提醒我,盛总身边曾有过一个‘子’,而那个‘子’,如今不在他身边?”
闻舒没否认。
她只是静静看着段智贤:“段小姐查过盛徵州,却没查过他女儿的名字,对吗?”
段智贤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些。
她确实没查。不是疏忽,而是潜意识里——盛徵州这样的人,若真有孩子,早该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慈善晚宴合影、甚至家族信托公告里。可所有公开信息里,盛徵州名下只有盛氏集团股权与几处不动产,连私人基金会都干净得像刚洗过。
“令仪。”闻舒说,“盛令仪。今年四岁零七个月,小名仪仪。她喜欢草莓味的牛奶糖,左耳垂有一颗很小的痣,哭的时候右边嘴角会先往上翘,像在笑。”
段智贤喉头微动。
盛徵州一直没说话,但右手拇指,缓慢地、一下一下,擦过轮椅扶手边缘——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痕,像是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车子停在路口等红灯。
闻舒解开安全带:“就到这里吧。前面是梧桐巷,我约了人。”
段智贤立刻道:“我陪你走一段?”
“不必。”闻舒语气平和,却毫无余地,“段小姐该去的,是盛总常去的那家法餐厅。听说他订了靠窗的位置,能看见护城河。”
段智贤一怔,下意识看向盛徵州。
盛徵州颔首:“司机送你过去。”
她没再坚持,只是下车前,忽然伸手,将一枚小小的鎏金书签塞进闻舒掌心——上面刻着一行细小的繁体字:“心灯不灭,照夜如昼。”
“这是我在大屿山宝莲寺求的。”段智贤声音很轻,“不是平安符,是心灯。闻小姐,你心里那盏灯……还亮着吗?”
闻舒低头看着掌心微凉的金属,没回答。
车门关上,引擎重新启动。
她坐在副驾,没再看后视镜。
直到车子拐过梧桐巷口,她才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备注名是“陈医生”。
对话停留在三天前:
【陈医生】:仪仪复查结果出来了,脑电图完全正常,语言发育测试超同龄15%,建议继续观察,但基本可以确定,没有器质性损伤。
【陈医生】:另外……她昨天画了一幅画,非要我拍照发给你。说是“给爸爸的礼物”。
闻舒点开图片。
纸上是歪歪扭扭的蜡笔画:一家三口手拉手站在太阳底下,太阳画得巨大,里面写着两个字——“爸爸”。
可爸爸的头发,是蓝色的。
而妈妈的裙子,是淡蓝色的。
跟盛徵州车上那个荷包,一模一样的蓝。
她指尖停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手机忽然震动。
新消息弹出,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闻小姐,我是段智贤。冒昧加你微信。
【】:我刚刚让助理调了盛令仪幼儿园的入园记录——她用的监护人电话,是你名下的号码。
【】:但盛徵州的律师函,上周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