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昔日故人,拔刀相向(1/3)
很多事情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第一次进行有些困难,第二次就轻车熟路了。
当初陈渊炼化苏媚体内的真灵时还要小心翼翼的,这次则是顺畅无比。
甚至红莲圣母的真灵都有些入口即化的感觉,那...
灵堂内烛火摇曳,青灰色的冷光映在棺盖上,泛出一层薄薄水雾似的寒意。陈渊蹲在棺前,指尖距冰封尸身三寸而止,未曾触碰,却已将神识如蛛网般细细铺开——那拳劲虽无玄妙气机流转,却似一道无声惊雷,在宋天良心口炸开时,竟将周围半尺内所有血肉尽数震成齑粉,唯余胸骨碎裂如蛛网,肋骨断口整齐如刀削,连皮下微血管都未迸裂一分。
这已不是单纯力量碾压,而是对“力”之本质的极致掌控:收放之间毫厘不差,凝而不散,爆而不溢,如同老匠人以钝刀雕玉,看似笨拙,实则每一寸力道皆如丝线般精准缠绕于目标筋络骨隙之间。
“不是说……没四境陈渊出手,里城阵法必有反应?”陈渊声音低沉,目光却未离尸身,“可若那人,根本就没触发阵法呢?”
宋天成一怔,旋即眉峰骤拧:“你是说……他早知阵法脉络?还是……阵法本身,对他无效?”
陈渊缓缓起身,袖中指尖悄然掐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印诀,一缕极淡青气自指尖逸出,无声没入棺木边缘一道不起眼的暗纹之中。那暗纹本是齐国公府护宅阵法的隐枢之一,平日闭合如石,此刻却在青气侵入刹那,微微泛起一丝涟漪般的波光。
“阵法有效。”陈渊收回手,语气笃定,“只是他走的,不是阵法‘之外’。”
宋天成瞳孔微缩:“阵法之外?”
“里城阵法,覆盖九街十二坊,但并非铁板一块。”陈渊踱至灵堂西侧窗边,抬手指向窗外远处一座飞檐翘角的朱红楼阁,“看见那座‘观星台’没有?那是太史监旧址,百年前为测天象所建,地脉与里城主阵格格不入,自成一方‘死域’。当年建城时,工部曾想将其拆毁重筑,却被钦天监以‘星辰移位,气运所系’为由强行保留。此后百年,此地阵法之力衰微十之七八,只余表层浮光,实则形同虚设。”
宋天成顺着望去,脸色渐渐发沉:“你是说……凶手是从观星台方向潜入?可那地方早已荒废,守卫松懈,连巡夜更夫都不愿靠近……”
“正因无人靠近,才最安全。”陈渊转身,目光如刃,“宋公子离开酒宴,必是接到急召。召他之人,既知观星台为盲区,又能在半炷香内精准截杀于小巷——说明他对里城街巷、守备轮值、甚至宋公子行踪,了如指掌。”
“你是说……内鬼?”宋天成声音压得更低,“齐国公府?还是金羽军?”
陈渊摇头:“不,是更上层的眼线。能调度观星台守备空档,能预判宋公子离席时辰,能避开所有暗哨耳目……此人权限,至少是禁军副统领级,或是六扇门内部高层。”
话音未落,灵堂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紧接着一名面色惨白的六扇门捕快撞开帘子冲进来,扑通跪倒,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作响:“秦……秦捕头!不好了!观星台……观星台塌了!”
宋天成霍然起身:“塌了?怎么回事?”
那捕快牙齿打颤:“今晨寅时三刻,守台老卒说听见底下传来闷响,像……像地龙翻身。等我们赶去时,整座台基已陷下去三丈,断梁残瓦全被黑泥吞没,泥面还冒着丝丝白气,腥臭刺鼻,沾衣即溃!属下……属下刚用银针探过,针尖发黑,见风即弯,绝非寻常淤泥!”
陈渊与宋天成对视一眼,双双掠出灵堂。观星台位于里城西北隅,本就偏僻,此刻更是围满禁军与六扇门人,人人屏息退后三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