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2/4)
,长宁坊仓库废墟之上,陈渊终于现身。他并未从破墙处返回,而是自秦肃观身后三丈外的虚空一步踏出。脚下青石无声化为齑粉,却无半点气浪外泄。他右手负于背后,左手五指微张,掌心悬着一枚核桃大小、通体漆黑的圆球——球面布满细密裂纹,每一道裂缝深处,都有一缕暗金色龙气如呼吸般明灭。
“龙核。”贝先生失声,“他……他把龙脉分支本源炼成了核?!”
柳白剑眉一挑,眼中首次掠过真正惊意:“不是炼化……是驯服。龙气在他掌中,如幼龙伏于掌心,驯而不缚,敬而不惧。”
陈渊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秦肃观脸上,唇角微扬:“秦兄,你方才说‘白痴’,倒也不算全错。可你骂的,是他们自己,还是……那个躲在暗处,连龙脉都敢骗、连真龙都敢哄的‘盟主’?”
“盟主?”红莲圣子咳着黑血冷笑,“江湖哪来的盟主?不过是些自封的跳梁……”
“啪。”
陈渊屈指轻弹。
指尖一点金芒激射而出,不快,却令所有人避无可避。那金芒撞上红莲圣子额头,无声无息,只留下一个芝麻大小的金色印记。下一瞬,印记炸开,无数细若游丝的金线自印记中迸射,瞬间缠满红莲圣子全身。他浑身肌肉突突跳动,皮肤下似有千百条金鳞小蛇在游走、啃噬、吞噬——那被红莲圣母强灌入体的真灵之力,正被金线一缕缕抽离、净化、碾碎,化作最纯粹的龙气,反哺向秦肃观脚下的地脉。
“啊——!”红莲圣子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抽搐,胸前那朵血莲彻底枯萎,化为飞灰。他双目暴凸,瞳孔中金芒暴涨,竟在濒死之际,看见了自己前世——一个被红莲教活埋于血池中的稚童,临死前睁大的眼睛里,倒映着秦肃观此刻平静如水的面容。
“原来……是你……”他嘴唇翕动,气息微弱如游丝,随即头颅一歪,毙命当场。尸体尚未倒地,便被金线裹挟着拖向秦肃观脚下。金线倏然收紧,尸身寸寸崩解,最终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炽烈如初升朝阳的赤金光团,悬浮于秦肃观掌心。
秦肃观下意识握紧。
光团入掌,没有灼痛,只有一股磅礴浩瀚、温润如春雨的力量,顺着掌心劳宫穴直冲百会。他脑中轰然炸开一幅图景:大夏万里山河尽在俯瞰之下,每一条河流、每一座城池、每一处龙脉节点,皆如星辰般清晰闪烁。而长宁坊,正是其中一颗最亮的星。
“龙脉择主……”江渊明失魂落魄,“不靠血脉,不靠权势,不靠秘术……只凭一念之诚,一线之机,一腔……未曾蒙尘的赤子心?”
他忽然想起数月前,秦肃观奉命彻查江南蝗灾案。当地官员勾结粮商,谎报灾情,将赈粮尽数吞没。秦肃观查至最后,证据确凿,却因牵涉户部尚书而遭朝堂施压。他未跪,未辩,只是将所有证词、账册、人证口供,连同自己六扇门总捕头的印信,一并封入朱漆匣中,亲手送入皇宫御书房,当着元武帝赵广的面,一字一句道:“陛下若信臣,臣请斩尚书;若不信,臣愿辞官为民,去江南种三年稻。”
赵广当时沉默良久,只挥了挥手。
秦肃观转身离去,靴底沾着江南带回来的泥,一路走到宫门外,才被太监追上,塞给他一封薄薄的密旨——不是嘉奖,不是升迁,而是命他即刻赶赴西北,剿灭马匪。
那时他不知,那日御书房窗棂上,悄然浮现一道龙形金影,久久不散。
“所以……”赵无忌抹去嘴角血迹,声音沙哑,“他才是真正的‘龙脉之子’?”
陈渊摇头,目光转向莫九阴:“莫长老,你赶尸派寻遍天下孤坟,只为一具帝王之尸。可你忘了,龙脉所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