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烂棋也要下到最后(1/4)
伴随着一声尖利的嘶鸣,海龙的身体痛苦地蜷曲起来,吐息也随之被打断。没打中要害!
芙蕾德皇女不快地啧了一下舌头,同时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刺剑。
弩炮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受指挥的骑士操作,她自...
阿黛尔的手指捏得发白,信纸边缘被她无意识地揉出细小的褶皱。她盯着莱昂,瞳孔微微收缩,像一只察觉到领地入侵者的猫——尾巴绷直,耳朵压平,连呼吸都屏住了。
“奥兹夫人……”她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称呼,舌尖抵住上颚,吐字轻而冷,“朵露茜·奥兹?那个魔女集会里、替拉米娅管着东线货仓、上个月还给你寄过三封密语信、说摩伊兰德新运来的‘灰鳞粉’含杂质超标、建议你暂缓调配‘蚀骨雾剂’的朵露茜?”
莱昂没答话,只是把信轻轻翻了个面——背面用极细的银粉勾了一枚微缩的蛛网纹章,蛛丝末端缠着一截褪色的蔷薇藤蔓。那是拉米娅亲手画的标记,只给最信得过的联络人用。而朵露茜,是唯一被允许在信笺背面复刻此纹的人。
阿黛尔一把抽走信纸,指尖划过那蛛网纹章,指甲刮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没来阿伦德岛,却没提前通知你?没走港口报备?没经教会边检?没向子爵府递拜帖?连我这个名义上的女主人,都是现在才从你手里看见这封信?”她声音越说越低,尾音却像淬了冰的针,“莱昂,你该不会……早就知道她要来吧?”
莱昂喉结动了一下,没否认。
阿黛尔笑了。不是气极反笑,而是那种缓慢的、带着点倦意的笑,像月光淌过刀锋。“哦……原来如此。”她忽然松开手指,任由信纸飘落在书桌一角,“难怪你前天回岛时,在码头多绕了半圈,去看了三艘刚靠岸的商船——其中一艘挂着黑鸢尾旗,船舷漆皮剥落处露出底下旧木纹,像是从西海礁区拖回来的老船。你说是乔尼新雇的运粮船,可船员登记册上,根本没那条船的名字。”
莱昂沉默三秒,终于抬眼:“你查我?”
“不。”阿黛尔摇头,目光扫过他左袖内衬——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暗红印痕,是某种干涸的、带微弱甜腥气的苔藓汁液留下的,只在迷宫底层潮湿岩壁上才长得出。“我查的是你袖口蹭到的痕迹。那不是阿伦德岛的苔藓,也不是红杉郡的,更不是拉米娅迷宫里常见的荧光菇孢子。那是摩伊兰德‘沉眠湾’特有的腐殖苔,遇热会泛出珍珠母贝光泽——你昨天,应该见过朵露茜了,就在港口外那片废弃灯塔礁盘上。对不对?”
莱昂没点头,也没摇头。他只是伸手,将桌上那叠待批的文书往旁边推了半寸,露出底下压着的一张薄如蝉翼的羊皮纸——上面用隐形墨水写着几行字,字迹与信中一致,但内容截然不同:
【灰鳞粉已验明无误。蚀骨雾剂暂缓非因杂质,实因‘血棘’样本失窃。三日前,圣罗莎莉亚监狱地牢B7室,一名代号‘锈钉’的囚犯暴毙,死状如被活体藤蔓绞杀,尸身无伤,唯喉间凝着半粒未化血棘种子。梅丽莎已封锁现场,但教会药剂科昨日调走了全部尸检记录。另:艾兰德复国党‘灰隼组’七十二小时内两次接近红杉郡安全屋。赛丽昨夜高烧,梦呓中反复提及‘蜘蛛在镜子里爬’。速决。】
阿黛尔的呼吸顿住了。
她猛地抓起那张羊皮纸,指尖用力到泛青:“‘锈钉’?那不是我们上个月从西境押送来的、唯一活着的艾兰德情报官?他交代过‘灰隼组’在皇都安插了至少五名双面信使,其中一人就在教会药剂科!梅丽莎……她知道?”
“她知道。”莱昂声音很平,“但她没上报。她把尸检记录调走后,连夜烧了备份,又伪造了一份‘急性肺衰竭致死’的报告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