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1/4)
数天后,阿伦德岛,子爵府邸。莱昂坐在书桌前,将一堆官方文书摆在书桌上展示,奥登神父和阿黛尔看着这些文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创办的银行资质,三个大地区的贸易特许,每年两亿芬尼为期五年的注...
莱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药囊的边缘,那里面装着三枚以深海墨鱼汁、月光苔与龙鳞粉调制的“静默胶囊”——本该用于抑制高阶魔物狂暴的应急药剂,此刻却在掌心微微发烫。他忽然想起拉米娅第一次出现在阿伦德岛码头时的模样:赤足踏浪,裙裾翻涌如活体水母,腕上缠绕的银链随着潮声嗡鸣震颤,而她身后幽暗的海平线上,曾有某种庞然之物缓缓沉没,只留下一圈扩散至天际的同心波纹。
“侯爵大人,”莱昂抬眼,声音不高,却让整座议事厅的烛火齐齐一跳,“我或许……知道哪里能借到一头‘船锚’。”
威罗尼亚侯爵眉峰微蹙:“船锚?”
“不是指铁锚。”莱昂站起身,走向壁炉旁悬挂的帝国西南水系图,指尖划过安利特运河入海口处一片被墨色晕染的浅湾,“是真正的锚——能钉住战舰的锚。芙蕾德殿下的神圣之剑号吃水九尺,满载三百人,但运河最窄处仅容两舰并行。若有一头足以掀翻礁石的海兽,在狭窄水道中突然破浪而出,只需撞断主桅、撕裂龙骨,整艘船便会在十分钟内倾覆于浅滩淤泥之中。届时,骑士团再精锐,也得在齐腰深的浑水里拔剑——而水下,可没有‘圣光庇护’。”
诺曼瞳孔骤缩:“您说的是……活体兵器?”
“不,是生态位压制。”莱昂转过身,目光扫过两位侯爵,“克拉肯是深海君王,但运河是淡水与咸水交汇的喘息之地。那里需要的不是深渊巨物,而是……熟悉这片水域的旧神遗裔。”他顿了顿,吐出那个名字:“拉米娅·维拉尔。”
洛林侯爵手杖一顿:“摩伊兰德那位‘潮声女巫’?她三年前被逐出教会时,枢机会议记录里写着‘通晓古海神语,疑似豢养过第七纪海渊之种’。”
“她现在就在我领地的盐沼区建了一座玻璃灯塔。”莱昂平静道,“用鲸油、珊瑚灰与碎镜片砌成。每天黄昏,她都会站在塔顶吹一支海螺,螺声能引动三十里外的磷虾群浮上海面,像铺开一条银色的路。”
威罗尼亚侯爵沉默良久,忽然问:“她为何肯帮你?”
“因为她欠我一条命。”莱昂解下药囊,倒出一枚静默胶囊置于掌心。青黑色药丸在烛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半年前,她在盐沼试炼新咒术时失控,召唤出的不是海兽,而是‘盐蚀之疫’——一种能把活物结晶成盐雕的诅咒。是我用这药剂中和了她的血液毒素,又替她剜掉了左臂上已化为琥珀盐晶的腐肉。”他摊开手掌,露出腕内侧一道淡金色愈合疤痕,“她当时说:‘我的债,要用潮汐来还。’”
诺曼喉结滚动:“您确定她不会反噬?”
“她反噬的对象,从来不是债主。”莱昂将胶囊重新收入囊中,“而是……违约者。”他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拉米娅的契约,刻在潮间带的牡蛎壳上。涨潮时字迹浮现,退潮时字迹消失。但只要壳还在,契约就在。”
议事厅陷入寂静。唯有壁炉里一段松木爆裂,溅起几点金红火星。
“等等。”洛林侯爵忽然开口,杖尖点向地图上一处红点,“这里——安利特运河第三隘口‘喉颈湾’,两侧山崖垂直如刀,水道仅宽百步。神圣之剑号若在此减速转向,龙骨必然擦过北岸玄武岩礁……”他猛地抬头,“若海兽自礁缝中突袭,船员甚至来不及升帆!”
“正是如此。”莱昂点头,“但关键不在袭击本身。”他取过炭笔,在喉颈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