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相亲局(1/6)
“今天来还有一件事,顾淮安手下有一个团长,一米八几的大个儿,长的不赖,听说是军区散打第一,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相个亲?”叶青看着苏念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顿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啊,我的好妹妹都这么上心了,我好歹也要见一面。”
苏念欣喜:“那就过两天,等春训结束,我给你安排!”
苏念立在窗边,饶有兴趣地看窗台上一个骨头的摆件,叶青立在她身后,笑着问了句:“顾淮安昨晚回去没和你说什么吗?”
苏念眼神一凛......
苏念蹲下身,指尖微微发颤,却仍稳稳按在那抹暗红血迹上——黏稠、半干、边缘已泛褐,是两三个小时内的新鲜血。她迅速将包裹翻过来看,帆布包肩带断裂处毛糙凌厉,像是被蛮力扯断的;拉链崩开一半,里面露出几件旧衣、一个搪瓷缸、还有一叠用橡皮筋捆得整整齐齐的纸币——正是她亲手交给李金霞的那两千块,一角被血浸透,纸面发硬打卷。
她猛地抬头,手电光柱扫向树干更高处——白桦树皮被指甲狠狠抠出三道深痕,皮屑混着血痂挂在树缝里。再往下,草叶倒伏方向明显朝南,泥地上有拖拽痕迹,断续延伸进不远处的灌木丛。
苏念没犹豫,把顾守正往怀里一裹,闪入空间,将安宁也抱紧,旋即瞬移至拖痕尽头。
灌木丛被压塌一片,露出底下一道斜坡,坡底连着一条废弃的排水渠,渠壁长满青苔,水面上浮着几点暗色油花。她俯身细看,渠沿湿泥里嵌着一枚纽扣——蓝布衫的铜扣,和李金霞离开十里屯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心口一沉。
她顺着渠边往前走,手电光忽明忽暗,电池快耗尽了。二十步后,光束照见一截断掉的麻绳,末端沾着碎布条;三十步后,一只女式胶鞋陷在淤泥里,鞋帮撕裂,鞋舌翻卷,内里空空如也。
苏念喉头发紧,却强迫自己冷静。李金霞若真重伤失血至此,绝撑不过半小时。可她没死——顾守正哭喊的是“坏女人”,不是“坏妈妈”。他记得清清楚楚,是“坏”,不是“妈”。
那么……她伤了别人,还是被人所伤?
苏念突然停步。
渠底水面,倒映着天上稀疏的星子,而就在那片微光晃动的水影边缘,一点极淡的银光一闪而逝。
她立刻俯身,拨开水草,伸手探入冰凉刺骨的渠水——指尖触到硬物,捞起一块巴掌大的碎玻璃镜片,边缘锋利,背面印着模糊的“沪产”二字。镜片一角沾着半枚暗红指纹,指腹纹路粗大、关节突出,绝非李金霞那样常年干粗活却保养尚可的女人的手。
是男人的手。
苏念攥紧镜片,转身就往回走。她不再沿渠追踪,而是直接闪现回白桦树下,重新审视那枚血手印。这一次,她用随身小刀刮下一小片干涸血痂,小心封进玻璃瓶——空间里存着她自制的简易血型检测试剂,虽不能做DNA,但ABO与Rh基础分型足够判断是否同源。
她又捡起李金霞那只空鞋,在鞋垫夹层里摸到一截硬物——抽出一看,是半截火柴盒,盒面用铅笔潦草写着:“沈市东站,三号门,三点,老地方。”
字迹歪斜颤抖,像在极度慌乱中仓促写就。
沈市东站?三点?可顾淮安是周日晚上出发,按行程,他最晚周一下午两点就该抵达京市。他若真去了东站,必是中途折返!为何折返?谁约他?李金霞?
苏念脑中电光石火——招娣说,她妈走前那晚,曾独自在院外站了近一个小时,来回踱步,嘴里一直念叨着“东站”“票”“不能再等了”。
原来她没走远!她根本没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