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速激 德卡特(1/3)
“在看什么呢?”这时,张怡君的声音从陈泽耳边响起。
她顺着陈泽的视线望去,也看到了阮文这个人。
“嗯,又在看美女?”
“什么叫又?”陈泽纠正道:“我只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张怡君指尖发凉,手指刚触到那件避弹衣内甲的硬质边缘,就听见陈泽低笑一声:“别光顾着发呆,扣子在后颈。”
她一怔,迅速转身,耳根滚烫,却见陈泽已从储物空间又取出三把战术手枪、两支折叠式霰弹枪、一把带消音器的HK45,还有一具微型肩扛式火箭筒——外壳上印着大陆酒店的暗纹徽记,枪管却漆黑无光,像一道凝固的夜。
“这……是真货?”她声音微哑。
“比你舅舅教你的老式M1911还真。”陈泽单膝蹲下,拧开一把手枪的套筒,动作熟稔得如同呼吸,“子弹是特制穿甲弹,弹头镀了钨合金,打穿三级防弹玻璃只要一发。火箭筒里装的是温压弹头,没炸药,靠高温高压窒息杀伤,适合清楼。”他顿了顿,抬眼,“你舅舅没教过你,对付人多的活儿,先打灯。”
张怡君喉头一动,忽然想起六年前那个雨夜——她蜷在集装箱夹层里,听见舅舅嘶吼着“打灯!打灯!”,然后是刺目的强光、惨叫、金属撕裂声。后来她才知道,那盏被击碎的探照灯,是整场伏击里唯一能让她活下来的破绽。
她默默接过枪,手指摩挲着冰冷的握把。
陈泽却没再看她,反手从沙发垫下抽出一张折叠地图,铺在茶几上。墨迹未干的铅笔线纵横交错,标着酒店外墙、通风井、消防梯、地下车库出入口,甚至标注了每扇窗玻璃的厚度与承重结构。最醒目的,是酒店对面小楼七层东南角——一个用红圈圈出的房间,旁边批注:幽灵党指挥部,预计五人,主脑代号“恩泽”,疑似首领亲临。
“恩泽?”张怡君瞳孔微缩,“幽灵党首领……亲自来了?”
“恩陈泽。”陈泽纠正,嘴角扯出一丝冷意,“他改名换姓,以为换个发音就能藏住尾巴?我连他去年在马德里嫖娼被敲诈的账单都调出来了。”他指尖点在红圈上,“今晚他们不进来,我就放火;进来,就断骨。你选。”
张怡君没答。她盯着地图上那栋小楼,忽然问:“你早知道他们会来?”
“知道。”陈泽把枪推到她面前,“三天前,他们买通酒店清洁工,在电梯轿厢顶装了微型监听器。我让保洁员把那颗纽扣电池泡了半小时盐水,再塞回去——现在他们听到的,全是酒店背景音:咖啡机蒸汽声、走廊空调风声、还有你昨天洗澡时哼跑调的《千千阙歌》。”
张怡君耳尖猛地烧起来,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
陈泽却已起身,踱至落地窗前。暮色正沉,窗外伦敦的街灯次第亮起,像撒落一地碎金。他忽然抬手,朝对面小楼七层某扇窗轻轻弹了个响指。
“啪。”
极轻,却像一道无形鞭子抽在空气里。
张怡君下意识抬头——只见对面窗内,一只正欲抬起的手僵在半空,腕表玻璃应声蛛网般龟裂。那人惊愕抬头,目光穿透玻璃直射而来,可陈泽早已侧身,只留一道剪影映在玻璃上,如刀锋劈开黄昏。
“他看见你了!”张怡君失声。
“看见?”陈泽嗤笑,“他看见的只是幻影。”他指尖捻起一粒灰白细沙,摊在掌心,“白沙一族的‘蜃气’,练到家能让人看见三秒前的自己。我借了点他们的边角料,加点真气,够他怀疑人生十分钟。”
张怡君心头一震。她舅舅曾说过,白沙忍术最诡谲处,便是以沙为媒,扰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