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斑与一式的连环背刺(2/3)
道来者是谁。因为整个木叶村，能让他连转身的勇气都迟疑半秒的，除了雨宫绫音，再无第二人。
门无声滑开。
冷香先至，是雪松混着铁锈的气息，清冽又肃杀。
雨宫绫音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黑发垂落肩头，指尖拈着一枚核桃大小的赤红色结晶。那结晶内部，有无数细如游丝的猩红脉络缓缓搏动，如同一颗微缩的心脏，在她指腹下规律起伏。
“火影大人。”她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耳膜，“你刚才，是在想怎么把斑挖出来，还是……在想怎么把带土的心挖出来？”
自来也浑身一震，手指瞬间攥紧桌沿，木纹在掌下发出细微呻吟。
她知道了。
不，不是“知道”。
是——看穿了。
从他灵光乍现的刹那，到执念成型的每一道脑电波，都被她那双神乐心眼，尽数摄取、解析、钉死在认知的标本板上。
雨宫绫音缓步走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三声，节奏精准得如同心跳校准器。
她停在他桌前，将那枚赤红结晶轻轻搁在《地理志》摊开的页脚上。
“不必费力去找斑的尸体了。”她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他就在那里——”
指尖抬起，笔直指向自来也正前方——
正是火影岩的方向。
“就在你每天仰望的地方。”
自来也瞳孔骤缩。
火影岩……是初代、二代、三代、四代的浮雕。五代纲手尚未镌刻，六代空缺，七代……尚未确立。
可第七个位置，岩壁表面却有一道极淡、极细、几乎与风化纹路融为一体的裂痕。那裂痕蜿蜒向下，隐没于岩基阴影里，走向……竟与地理志中标注的“外道魔像脊椎投影线”完全一致！
“那不是‘门’。”雨宫绫音的声音陡然转冷，“斑当年叛逃，不是为了离开木叶——是为了把自己，铸成这扇门的门轴。”
“他把写轮眼的力量，刻进了整座山体；把尾兽查克拉，熔进了地脉节点；甚至把自己的死亡，都设计成了启动咒印的倒计时。”
“而今……”她顿了顿，眸光如刃，直刺自来也眼底，“那扇门，快开了。”
“你听见了吗？”
她忽地侧耳，仿佛在聆听什么。
自来也下意识屏住呼吸。
寂静。
只有窗外枯枝被风吹折的脆响。
可就在那声响间隙，他分明捕捉到一丝异样——
极低、极沉、极稳的搏动。
咚。
咚。
咚。
不是来自门外，不是来自脚下，而是……来自自己胸腔深处。
他的心脏，正以一种陌生的频率，应和着某种遥远而宏大的律动。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雨宫绫音收回视线，指尖轻轻拂过那枚搏动的赤红结晶：“这是从带土左心室剥离的白绝核心。它本该在三年前就彻底活化——可它没有。因为它在等。”
“等一个足够分量的祭品，来叩响那扇门。”
“比如……秽土转生的初代火影。”
“又或者……”
她终于抬眸，目光如淬毒的银针，刺入自来也瞳孔最深处：
“一个自愿跳进火坑的、拥有千手血脉的、刚刚失去挚爱的……火影。”
自来也喉头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