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我有几颗黑日?(1/3)
“你有没有感觉到那些尸守变强了?”凯撒飘在空中对着上杉越如此地开口道。
而上杉越只是平静地抽出了一把新的长刀斩断了眼前冲到凯撒身边来的尸守。
那尸守的两端还挣扎着想要发动攻击,...
风间琉璃的拳头尚未触及源稚生的腰腹,空气便已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不是音爆,而是空间被强行压缩后反弹的尖啸。那一瞬,源稚生瞳孔骤缩如针,脊椎本能弓起,左脚向后滑出半尺,脚跟碾碎三块青石,泥水炸开如墨莲。他没躲。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因为就在风间琉璃拳锋将至未至的刹那,源稚女那只被贯穿的手臂猛然一拧!断刀在两人血肉中绞转半圈,刀尖刮擦着源稚生臂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温热的血顺着刀脊奔涌而下,却在离刃三寸处诡异地悬停、拉长、凝成一道赤红丝线——那是王权重力场与白王血裔活性组织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角力。丝线绷紧到极限时,竟泛出珍珠母贝般的虹彩。
源稚生喉结滚动,左臂肌肉虬结如铁铸,可那断刀纹丝不动。不是被卡住,而是被某种更原始的力量钉死在时空褶皱里。他终于看清了弟弟眼中的万花筒:不再是旋转的幻影,而是层层嵌套的同心圆,每一道环纹里都浮沉着不同年岁的自己——七岁跪在神社台阶上擦刀的源稚女,十四岁在猛鬼众地下牢房啃噬生肉的风间琉璃,十九岁举枪对准哥哥后颈却迟迟扣不下扳机的源稚男……所有碎片在同一瞬亮起,又在同一瞬坍缩为一点猩红。
“你记得吗?”源稚女忽然开口,声音却像隔着厚厚毛玻璃传来,“你第一次教我握刀那天,雨也是这么大。”
源稚生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
记忆轰然倒灌——神社后山,十六岁的他撑着油纸伞,伞面被暴雨砸得噼啪作响。八岁的稚女踮脚够不到刀鞘末端,小手冻得发紫,却固执地用下巴抵住刀柄,像只护食的幼兽。他当时说了什么?“刀不是用来砍人的,是用来斩断犹豫的。”可稚女仰起的小脸上分明写着:如果犹豫会让我失去哥哥,那我宁愿永远不握刀。
此刻那柄断刀正从稚女臂骨穿出,森白骨茬刺破皮肤,在雨幕中泛着青灰光泽。而风间琉璃的拳头已距源稚生腰眼不足一寸。重力场在拳前扭曲成漩涡状的透明涟漪,地面青苔瞬间干枯卷曲,泥土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漆黑岩层。
源稚生突然松开了右拳。
没有格挡,没有闪避,他任由那裹挟着恶鬼怨念的拳头轰进自己左肋。咔嚓!三根肋骨断裂的脆响混在雷声里几不可闻,可他的嘴角却向上扯开一个近乎悲悯的弧度。就在拳锋陷进皮肉的刹那,他抬起完好无损的右手,两指并拢如刀,精准点在源稚女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那里正微微搏动着,覆盖着一层薄薄冰晶,冰层下隐约可见金红色血管如活物般脉动。
“白王心脏共鸣区。”源稚生的声音低沉如古寺钟鸣,“路明非给我的针剂里,有三百毫克白王胚胎干细胞。它们现在在我血管里游荡,而你的……”他指尖突然发力,冰晶蛛网般炸裂,“正在你身体里造反。”
源稚女浑身剧震。胸前那片冰晶崩解的瞬间,他后颈皮肤下猛地凸起一条狰狞脉络,如毒蛇昂首,直冲天灵盖!雪白长发无风狂舞,发梢扫过之处,悬浮雨滴尽数汽化,蒸腾起缕缕青烟。他张开嘴想嘶吼,喷出的却是大团银蓝色雾气——那是白王血裔超载时逸散的活性粒子,所过之处,连雨水都在半空凝滞成细小冰棱。
风间琉璃的虚影却在此刻发出一声凄厉尖啸。那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稚女颅腔内真实响起的声波。他看见自己的左手正不受控制地掐住咽喉,指甲深深陷入皮肉,而右手断刀却缓缓抬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