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凯撒之死?(2/4)
,露出下方完好无损的玄武岩地面,“你恨天剑法,恨的从来不是天地不公,而是你未能护住他。这份恨意太过纯粹,太过庞大,庞大到连白王的意志都无法轻易消化……于是它选择最省力的方式——将你心中‘刘玄德’的形象,连同那份未完成的守护,一同具现。”路明非喉头腥甜上涌,强行咽下。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目光如刀,狠狠剜向对方右眼:“所以……你不是玄德。你是白王用我的恨意、我的愧疚、我的……我的‘必须活着’,捏出来的赝品?”
“赝品?”那人停步,距他不过三尺,淡金右瞳静静映出路明非惨白的脸,“若赝品能承你二十年孤灯夜读之思,能担你三千里奔袭之恸,能解你万卷兵书未解之惑……那它与真品之间,究竟隔着几道生死门?”
路明非胸口剧痛,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攥紧心脏。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悬着一柄短剑,剑鞘上刻着“青釭”二字。可指尖触到的只有粗粝布料。他这才想起,丛云剑早已被寄生虫吞噬,偃月刀亦断为两截,此刻握在手中的,不过是半截残刃,刃口崩豁,沾着源稚女溅落的血。
血。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地上——源稚女倒卧之处,血泊仍在缓慢扩散,浸透岩缝,蜿蜒如溪。而那滩血的中央,竟浮起一枚小小的东西:半片破碎的蓝色蝴蝶结发卡,银丝缠绕的边角已被血染成暗紫,却倔强地反射着穹顶裂隙透下的微光。
是源稚女的。
路明非脑中轰然炸开。
不是刘玄德。
不是幻觉。
源稚女真的死了。
就在这里,为了救他,被八岐大蛇撕裂,被白王吞噬,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
而眼前这个“刘玄德”,正用他最珍视的记忆,最痛彻的伤口,最不敢触碰的软肋,慢条斯理地剥开他的防线!
“够了!”路明非嘶吼出声,声音劈裂空气,“滚出他的身体!滚出我的眼睛!滚出这该死的梦!”
他挥拳,恨天剑法·焚心式!
拳风未至,周遭空气已呈波纹状扭曲,岩壁上未干的血迹瞬间蒸腾成猩红雾气,尽数灌入拳锋!
那人却未闪避。只抬起左手,掌心朝前,五指微张。
没有光,没有声,没有能量激荡。
路明非的拳头距他掌心尚有半尺,骤然停住。
仿佛撞上一堵无形巨墙,又似陷入粘稠琥珀。拳面皮肤寸寸皲裂,渗出血珠,却无法再进分毫。更可怕的是,他感到自己的恨意——那支撑焚心式燃烧的燃料——正沿着拳锋被急速抽离,汇入对方掌心,凝成一颗缓缓旋转的、赤红色的晶核。
“恨意是火,可火需薪柴。”那人声音平静无波,“你恨白王?恨命运?恨自己无能?这些恨意早已烧尽。如今你拳中所燃,不过是对我这张脸的恨。而这张脸……”他顿了顿,右眼淡金纹路骤然炽亮,“本就是你亲手点燃的灯芯。”
路明非双目赤红,牙关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他猛地撤拳,右膝悍然上顶,膝盖骨撞击空气发出沉闷爆响——恨天剑法·断岳式!这一式不求击中,只求震散对方气机!
膝盖撞上对方小腹。
预想中的硬物阻滞并未出现。
触感柔软,温热,甚至带着一丝……血肉的弹性。
但下一瞬,路明非膝盖骨传来钻心剧痛,仿佛撞上烧红的玄铁砧板!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右腿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那人低头看了眼小腹衣袍,那里竟连一丝褶皱都未曾浮现。他抬眼,淡金右瞳映着路明非扭曲的面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