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返回和变化,天塌了(1/3)
金范秀对陈景渊的信任在不断增加。要是真的如同陈景渊所说,5亿美元翻上10倍就是50亿美元。
到时候KAKAO肯定就是赚大了!
自然在关于金雪炫签约金方面肯定是不会吝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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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兰的歌声并不算专业级的天籁,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真诚——尾音微颤,气息略沉,副歌部分刻意压低了喉音,像是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裹进旋律里。她唱到“一而再再而再八而再的错怪”时,指尖在琴弦上顿了一瞬,拨弦声骤然轻了半拍,可恰恰是这半拍的留白,让整个客厅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零星炸开的烟花闷响。
陈可可仰着头,睫毛垂着,手指无意识绞紧裙摆边缘的薄纱。她没说话,只是悄悄往刘玉兰方向挪了半寸,膝盖几乎要贴上对方的小腿。那一百万转账截图还停在手机锁屏界面,屏幕冷光映在她眼底,像一小片晃动的碎冰。
田希薇没动,但右手食指指甲无声掐进了左手掌心。她盯着刘玉兰拨弦的手背——骨节分明,青色血管微微凸起,腕骨处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这双手三个月前还在剪辑室里熬夜调色,现在却能轻易把一首歌唱成某种隐秘的宣示。她忽然想起去年冬至,自己蹲在陈景渊公寓厨房煮饺子,锅里水沸了又扑,他站在门框边看手机,随口问:“你和可可最近……还好?”她当时笑着搅了搅勺子,说“挺好”,话音刚落,就看见他微信对话框弹出一条未读消息——发信人正是刘玉兰,头像是一只歪头的柴犬,备注名干干净净两个字:老哥。
王楚燃端起茶几上的青瓷杯抿了一口,热气氤氲中目光掠过田希薇绷紧的下颌线,又落回刘玉兰身上。她记得第一次见刘玉兰是在兰可娱乐法务部签合同,对方穿件洗旧的牛仔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递来身份证时指尖沾着一点蓝墨水印。那时她以为这只是个替儿子处理杂务的普通亲戚,直到上周财务总监私下汇报:“王总,刘女士刚批了南韩AI实验室二期追加预算,走的是您个人账户直通通道。”——王楚燃当场愣了三秒,才想起自己名下那张被设为“家庭备用金”的黑卡,密码确实是刘玉兰生日。
“老哥,再来一首!”陈可可忽然抬高声音,指尖点着手机屏幕,“我刚搜了,这首歌原唱是独立音乐人‘雾野’,三年前只在SoundCloud发过demo,现在音符上都没版权……你哪学的?”
刘玉兰松开琴弦,笑了一下:“重生前听过。”
空气静了半秒。
陈可可眨眨眼,没追问。田希薇捏着杯子的手指关节泛白。王楚燃却忽然放下茶杯,瓷底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一声:“妈,您上次说想试试AI元宝生成春联,我让技术组做了个私有模型,今晚就能跑——要不要现在试?”
这话题转得生硬,却像一把钝刀劈开了凝滞的暗流。刘玉兰顺势合上吉他盒:“好啊,我看看它写不写得出‘上联:滨水宅里桃花开,下联:云栖苑中燕子来’。”她起身时裙摆扫过陈可可膝盖,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雪松香——那是她今早特意喷的,和陈可可同款香水,只是浓度调低了两成。
田希薇看着刘玉兰走向书房的背影,突然开口:“阿姨,元宝APP里有个‘情感陪伴’模块,听说能模拟亲人语音?”她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经过砂纸打磨,“我刚试了,输入‘想听妈妈讲睡前故事’,它真能生成带方言的音频……连川渝话里‘乖囡’的儿化音都准。”
王楚燃正在倒水的手顿住,水流斜斜泼出半滴,在实木地板上洇开深色小点。陈可可猛地抬头,瞳孔收缩了一下——她七岁那年母亲病危,最后清醒时刻攥着她的手反复念叨的就是“乖囡”,后来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