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7、令人瞩目的专业能力(1/4)
翌日上午。《华盛顿邮报》头版是一行硕大的大写加粗的标题:‘参议院以53票通过历史性犯罪法案’。
标题下方是两行稍小些的副标题。
第一行是‘伯明翰杀人案被列为转折点,康纳时代在阿...
审讯室的灯光刺眼而冰冷,照在亚瑟·詹金斯汗湿的额角上,一滴汗沿着他太阳穴滑下,在颧骨处悬了片刻,终于坠落,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他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了一块滚烫的碎玻璃——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话头一旦开了口,便再也收不住,仿佛有根看不见的线从他喉咙里扯出来,越拉越长,越勒越紧,直通向某个他自己都未曾真正看清的深渊。
“……他尿裤子的时候,裤子都湿透了,贴在腿上,一股骚臭味。”亚瑟的声音低下去,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陶醉的平稳,“我嫌脏,就用抹布擦了擦台子,又把他裤子往下拽了拽,好让骨头露得更清楚些。”
伯尼没动,只是将右手食指轻轻叩了三下桌面,节奏缓慢,像在数秒。
西奥多仍埋着头,钢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但那声音忽然顿了半拍——他听见亚瑟·詹金斯吸了一口气,极深,极沉,仿佛要把整间屋子的空气都抽干。
“砸断他左小腿时,他没醒过来。”亚瑟继续说,眼皮微微颤动,“眼睛睁着,但瞳孔散了,嘴张着,舌头耷拉在外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我没管他,接着砸右腿。骨头断的时候‘咔’一声,特别脆,跟折树枝似的。”
他停顿了几秒,忽然咧开嘴,笑了一下。那不是笑,是嘴角肌肉不受控地抽搐,牵动整张脸扭曲成某种介于癫狂与疲惫之间的形状。
“你们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他盯着伯尼,眼神发直,“他临死前,还在念叨‘自由’俩字。嘴唇一张一合,没声音,就剩气儿在那儿顶着。我凑近听,才听清——他说的是‘freedom’,不是‘freedom’,是‘free-dum’,像黑人小孩学英语那样,把‘o’念成‘u’。我就想,这北方来的穷学生,连个单词都读不准,还跑来教我们怎么活?”
伯尼没接话,只把桌上那份阿拉巴马骑士团名单往前推了推,指尖在“特洛伊·英雷蒙德”名字上点了点:“你参加骑士团集会时,他有没有提过特里德特·外德?”
亚瑟一怔,皱眉:“外德?没印象。开会时人太多,光顾着听讲了。”
“讲什么?”
“讲怎么守住我们的城。”他声音陡然拔高,手指猛地拍在桌沿,“讲怎么让黑鬼们明白——这不是他们的地盘!讲怎么让那些北方佬滚回他们暖和的公寓楼里去,别在这儿装圣人!讲……讲谁要是坏了规矩,就得付出代价!”
西奥多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目光很静,不锐利,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刮过亚瑟的脸:“特洛伊·英雷蒙德在集会上,有没有说过——‘有些麻烦,得亲手解决’?”
亚瑟嘴唇微张,没立刻答。他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下唇,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不知是咬破了,还是喉咙深处泛上来的。
“他说过。”亚瑟垂下眼,声音轻得像自语,“他没点名,但谁都听得懂。”
“他还说,”亚瑟忽然抬头,直视西奥多,“真正的男人,不会等警察来收拾烂摊子。等他们来,事儿早凉了,人也跑了。该动手时就动手,手底下干净,心里才踏实。”
审讯室空调嗡嗡作响,冷风从头顶出风口无声倾泻,吹得亚瑟后颈汗毛倒竖。他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那道目光。
伯尼这时开口,语气平缓如常:“你砸断特里德特·外德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