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挣一票大的(1/3)
微博热门#NO1#/逐玉田希薇张凌赫
NO2#/成何体统选角
NO3#/沈见想当男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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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杨天真和良木预料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
齐市机场外,初秋的风裹着海腥气扑在脸上,沈见拖着行李箱站在出口处,仰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云层低得像压在楼顶上,远处海面泛着铁锈色的光。林优优把口罩往上拉了拉,手机贴着耳朵:“杨姐说汪导今早刚从横店赶回来,现在在码头边的民宿等我们,顺路拍点空镜。”
沈见“嗯”了声,低头扫了眼微信。
良木发来一张图:三份剧本封页并排,左起分别是《青瓷巷》《雾港纪事》《灯下黑》。右下角标着小字:【《青瓷巷》导演张砚秋,拍过《南浔》;《雾港纪事》监制是陈砚生,去年《深蓝之下》总制片;《灯下黑》班底最年轻,编剧李默是新锐,但主演名单里有秦昊。】
沈见没点开详情,只截图发给了林优优:“这三个,哪个最不烧钱?”
林优优正在跟司机讨价还价,回得飞快:“烧钱?你当拍网大呢?《灯下黑》投资三千万,《雾港纪事》八千五百万,《青瓷巷》一亿二——但张砚秋的片子向来超支,实际花了一亿六。所以‘最不烧钱’的,是你能进组的那个。”
沈见笑了下,把手机塞回兜里。他忽然想起昨天登机前,良木靠在廊桥玻璃门边说的话:“杨总不是怕你接错戏。她是怕你接太快——快到观众还没记住你是谁,你就演完三个角色,结果每个都像借来的皮囊。”
那时沈见没接话。他低头拧开矿泉水瓶盖,水珠顺着指节滑进袖口。他其实懂。三个月前他还在直播间念错“缂丝”的“缂”字,被弹幕刷屏“文盲退散”;两个月前他第一次拿到《喜剧人》台本,凌晨三点给良木发语音,把“踟蹰”读成“知厨”,良木没笑,只回他一句:“明天九点,带字典来公司。”
现在字典早翻烂了,可有些东西比字更难啃。
车驶过滨海大道,两侧梧桐叶开始泛黄,风一吹就簌簌掉在引擎盖上。林优优终于挂了电话,转头问:“想什么呢?”
“想《太平年》里朱亚文摔碗那场。”沈见望着窗外,“他手抖得特别真,可后来采访说,那是吊威亚绳勒的,疼得他演完直接吐了。”
林优优挑眉:“所以?”
“所以……”沈见顿了顿,“我怕我演不好‘疼’。”
车里静了三秒。林优优忽然伸手,用力按了下他后颈:“沈见,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直播?就穿个睡衣,拿根黄瓜当麦克风,说‘家人们,这黄瓜它会呼吸’?”
沈见侧头:“记得,弹幕骂我神经病。”
“对啊,”林优优笑出声,“可你第二天还拿黄瓜,还说‘它今天呼吸带颤音’——观众就真信了。你不是不会演疼,你是太会演‘相信自己就是疼’。”
沈见没说话,只是抬手碰了碰自己耳垂。那里有颗很小的痣,小时候奶奶说这是“福痣”,长大后他才知道,是胎记。
民宿在老渔港旁,红砖墙爬满藤蔓,院子里晾着几件墨蓝色工装裤,裤脚沾着未干的泥点。推门进去,汪海龙正蹲在投影幕布前调焦距,听见动静头也不抬:“来了?坐。茶自己倒,杯子在橱柜第三格。”
沈见环顾四周:墙上钉着泛黄的分镜手稿,沙发扶手上搭着半卷褪色胶片,茶几上摊着三本笔记本,封面分别写着《雾港》《青瓷》《灯下》,每本扉页都用红笔写着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