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他入戏真的很特别(1/5)
上午的戏很快拍完。中午沈见回到了自己的房车地点。
其实这次拍戏值得一提的,就是他终于拥有了房车待遇了。
那当然,规格肯定是跟之前孟子义和王楚燃的不能比。
他的这个房车稍微小了...
林晚站在录音棚的玻璃墙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框边缘。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夜排练时蹭上的粉笔灰——她刚结束《星辰夜校》第三期的直播教学,连妆都没卸,只匆匆把马尾辫松开又重新扎紧,就拎着包冲进了这栋藏在朝阳区老工业区深处的灰砖小楼。
耳机里传来陈屿的声音,低沉、克制,像一块被河水磨了十年的青石:“……主歌第二段,情绪再收一点。不是哭,是咽下去。”
她隔着玻璃望进去。陈屿坐在调音台前,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腕骨凸起,左手搭在混音器旋钮上,右手握着一支红笔,在乐谱边缘快速标注。他对面坐着鼓手老赵,正用鼓棒敲击膝盖打着拍子;角落里的键盘手小满把脸埋在合成器后面,只露出一截发梢,随着节拍轻轻晃动。
没人注意到她。连助理小周都缩在隔壁休息室啃包子,手机屏幕亮着,是昨晚那场直播的回放截图:林晚蹲在黑板前,用粉笔写“茕茕孑立”四个字,粉笔灰簌簌落在她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膝盖上;镜头切到学生脸上——十二岁的阿哲,左耳戴着助听器,右手攥着铅笔,一笔一划跟着描,指节泛白。
林晚没推门。她转身靠在墙上,闭眼数呼吸。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数到四十二时,门开了。
陈屿端着保温杯走出来,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把杯盖拧紧,水汽氤氲中抬眼:“来了怎么不进?”
“怕打扰。”她声音有点哑,是连轴转三天没好好喝水的结果。
他嗯了一声,侧身让出通道:“进来吧。刚才录的demo,你听听。”
棚里空调开得太低,冷气贴着后颈爬上来。林晚摘下帆布包,放在椅子扶手上,包带还挂着半截没拆封的护喉糖——那是今早出门前,房东王姨硬塞给她的,说“唱夜校教课比唱情歌还费嗓子”。
陈屿递来一副耳机,自己戴另一副。音乐响起的瞬间,林晚屏住了呼吸。
不是原定的抒情慢板。
是钢琴单音切入,像雨滴砸在生锈铁皮屋顶上;两秒后,大提琴以极缓的拨弦加入,音色粗粝,仿佛琴弓刮过未刨平的木纹;接着才是她的声音——没有修饰,没有气声技巧,甚至带着点生涩的换气声,唱的是她昨夜在直播间即兴改写的词:
“黑板擦不干净,
粉笔灰落进搪瓷缸,
我教‘茕’字念qióng,
阿哲说像他踩碎的萤火虫翅膀……”
歌词戛然而止。最后一句没唱完,而是被一段突然插入的童声采样覆盖——阿哲的声音,带着助听器特有的轻微电流杂音,正一字一顿念:“茕、茕、孑、立。”
林晚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左手正死死攥着椅面,指甲印深得能看见月牙形的白痕。
“这是……”她喉咙发紧。
“你昨天直播最后五分钟。”陈屿摘下耳机,指尖点了点硬盘,“小满截的音频,加了点混响和延迟。我说别动原始声轨,留着呼吸感。”
她忽然想起昨夜。阿哲举手问:“老师,‘茕茕孑立’是不是一个人站在空地上?可我站学校天台,底下全是车灯,不空。”
她当时没答,只把粉笔折成两截,蘸水在黑板上画了个歪斜的圆:“你看,这圈里是你。圈外是车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