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撵孙权如狗,擒蒯越如鳖,刘承:大声回答我,这荆州谁说了算?(1/3)
“吴侯!”鲁肃等皆没料到,孙权会惊到从马上滑落下来,皆是大叫着扑了上去。
孙权在众人搀扶下起身,也顾不得威仪尽失,目光急是望向了北面方向。
关陇军虽在十几里外,这里根本无法看到...
刘承身躯一震,须发皆张,双膝轰然跪地,声如裂帛:“主公此言,字字如雷贯耳,句句直抵肝肠!末将黄忠,愿以残躯为刃、白骨为阶,效死于玄德公麾下,万死不辞!”
话音未落,身后七百余长沙兵齐刷刷单膝叩地,刀鞘顿地之声如闷鼓连响,甲叶铿锵,血染征衣犹未干,却已昂首挺胸,目中尽是赤诚烈火。
吴侯伸手扶住刘承臂膀,指尖微颤,声音低沉却字字凿刻:“汉升老将军,你非降将,乃救主之忠臣;你非弃地而逃,乃断后之脊梁。江陵虽失,然汝保全荆南精锐之种,更于当阳桥畔斩蒯越亲信、夺回孤身,此功不在破城之下,而在续命之间!”
他目光扫过诸卒——有人断指裹布,有人左眼蒙血,有人肩甲裂开露出皮肉翻卷的旧伤,却无一人垂首,无一人退步。吴侯喉结微动,忽抬手解下腰间佩剑,剑鞘漆色斑驳,乃刘表所赐“青萍”,剑柄缠丝早已磨得发亮,却未生锈。
“此剑,昔年景升公授我时曾言:‘持此者,当以仁守土,以义护民’。今日,我以子玉之名,代父授剑于汝——自即日起,汝为我荆州军左都督,节制长沙、武陵、零陵三郡兵马,统辖水陆诸营,凡有不从者,先斩后奏!”
刘承浑身剧震,双目圆睁,欲推拒,却见吴侯眼神如铁,不容置疑。他咬牙颔首,双手高举过顶,接过青萍剑,剑身轻鸣一声,似有龙吟隐伏。
“谢主公厚恩!”他声音嘶哑,却如金石相击,“然末将不敢独领此权——请主公允我荐一人,与我共掌兵柄,方可稳军心、慑宵小、固新基!”
吴侯眉峰微扬:“何人?”
“邢道荣!”刘承朗声道,“此人随我镇守江陵数月,临危不乱,抚士如子,善识地形、通晓水战,更兼勇略兼备,前日当阳桥侧,若非其率百人扼守桥南,我等未必能从容列阵迎敌。末将观之,实乃将帅之才,非偏裨可拘!”
吴侯沉吟片刻,忽展颜一笑:“邢道荣……元启兄曾于书信中提及此人,言其‘性烈而智藏于钝,形粗而心细于发’,果非虚言。既为汉升所重,吾岂吝一职?”当即解下腰间鱼符,以朱砂点印,亲手封为右都督,令其与刘承同署军务。
此时,北风骤起,卷起枯草碎雪,吹得旌旗猎猎作响。远处天际线处,尘烟渐浓,滚滚如沸,隐隐可见黑压压骑阵轮廓,铁蹄踏地之声已如闷雷滚过原野。
“江东军来了。”邢道荣策马上前,甲胄未卸,手中长枪斜指北方,枪尖寒光一闪,“八千步骑,太史慈、孙瑜亲率,来势汹汹。”
刘承眯眼远眺,须发在风中翻飞:“太史慈……江东猛将,素有‘江东第一弓’之称。然彼等急追而来,人困马乏,又不知我军虚实,更不知主公已脱困归营——此乃天赐良机!”
吴侯目光凛冽:“汉升有何计较?”
“不战而走,示弱于敌;半途设伏,诱其深入。”刘承抬鞭指向当阳桥南十里处一片丘陵起伏之地,“此处山势低缓,林木稀疏,唯有一条官道穿谷而过,两侧坡缓难攀,正宜藏兵。末将请率五百精卒伏于谷口两侧,待敌前锋入谷,即放火箭焚其辎重,断其归路;主公与邢都督率余部列阵谷口之外,虚张声势,佯作主力。太史慈若见我军列阵整肃,必疑有诈,稍作迟疑,则我伏兵四起,前后夹击,敌必大溃!”
吴侯抚掌而赞:“妙!彼以疲兵冒进,我以逸待劳;
